地坐直了身子。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那架战机,声音都变了调。
“哥,是他吗?”
马大哥也被这阵仗震住了。
“应该是。”
战机缓缓滑出停机位,在跑道一端完成转向。
短暂等待后,塔台指令传来。
“可以起飞。”
几乎是瞬间,战机沿着跑道疾驰而出。
速度越来越快,机身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冷硬的银光。
沈乔的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膝上的裙摆。
她知道乔砚是飞行员。
也知道他是歼击团团长。
可她从没亲眼看过他驾驶战机升空。
那种感觉,和听别人说完全不同。
跑道尽头,战机猛地抬头,利落离地。
巨大的轰鸣声掠过耳畔。
看台上许多人下意识站了起来。
沈乔也慢慢站起身。
她仰头望着那架战机冲上云层,心口忽然跳得很快。
乔砚平时在她面前,总是沉默、冷硬、醋劲大,还爱管她。
可到了天上,他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冷静,锋利,稳得让人挪不开眼。
广播里开始同步介绍演练科目。
“本次科目为模拟突发空情处置。”
“值班分队接令后,迅速完成登机、滑出、升空,并与地面指挥所保持通信联络。”
远处,两架战机在空中完成编队汇合。
它们一前一后掠过训练空域,时而拉开间距,时而重新靠近。
机身划过蓝天,利落得像两柄出鞘的刀。
紧接着,广播里又传来指令:
“目标方向已确认。”
“进行低空搜索。”
战机迅速降低高度。
看台上只能看见它们从远处压低掠过,随后又猛然拉升,重新回到高空。
动作不花哨,却干净、果断、漂亮。
那种漂亮不是舞台上的漂亮。
而是带着力量和压迫感的漂亮。
沈乔看得眼睛都亮了。
柯静怡也忍不住喃喃:
“怪不得乔二郎平时那么拽。”
“他在天上是真拽得起来。”
沈乔轻轻瞥她一眼。
“你夸他还是骂他?”
柯静怡诚恳道:
“夸。”
前排的马媛早就激动得攥住了马大哥的手。
“哥!他好厉害!”
马大哥被她掐得龇牙咧嘴。
“你松手,松手!”
马媛根本没听见。
她一颗心全被远处那架战机牵住了。
广播里很快切入下一项科目。
“模拟一号机出现机械故障,申请返场。”
沈乔心口猛地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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