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大伯年轻时的亲身经历,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独自进深山。
大伯年轻的时候住在北方山区,家里条件差,为了补贴家用,一到秋天,就跟着同村的老猎人赵三叔进山采山货、捡蘑菇。
赵三叔在山里跑了几十年,哪条路安全,哪片山货多,他心里一清二楚,大伯也最愿意跟着他。
有一年秋天,赵三叔带着大伯进了深山。
两人走了大半天,找到一处背风的山沟,蘑菇又多又嫩。
大伯一边往筐里装蘑菇,一边笑着说:
“三叔,您真是太会找地方了,这一片的蘑菇也太多了!”
赵三叔头也不抬地叮嘱:
“别光顾着说话,看好了再采,有毒的千万别往筐里放。”
大伯满不在乎地说:
“您放心,我又不是第一次进山,错不了。”
两人在山沟里采了一下午,直到两个大筐都装得满满当当。
天色渐暗,叔侄俩也累得不行。
赵三叔找了块平整的石头,生火架锅,舀了山泉水,煮了一锅鲜蘑菇汤。
大伯闻着香味,直流口水,说:
“三叔,您煮的汤也太香了!”
赵三叔笑了笑:
“瞧你那点出息,快点喝,天马上就黑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下山了。”
两人吃饱喝足,背起筐子准备往回走。大伯心情不错,一路说个不停:
“三叔,咱们这次采这么多,肯定能卖不少钱吧?”
赵三叔淡淡回道:
“怎么,赚了钱想娶媳妇了?”
大伯连忙说:
“不是,我寻思着卖了钱,给您买两包好烟。”
赵三叔嘴上不说,心里却很疼这个侄子,每次进山只带他一个。
两人聊着天,往山下走。
没走多久,山里忽然起了雾。
山里起雾本来正常,可这次的雾来得又快又猛,几分钟就把四周裹得严严实实。
大伯疑惑地说:
“三叔,怎么起这么大的雾啊?”
赵三叔脸色一沉,声音严肃:
“这雾不对劲,咱们得赶紧走出去。”
大伯很少见三叔这么紧张,心里也发慌,连忙跟紧脚步,问:
“三叔,这雾有什么说法吗?”
赵三叔头也不回:
“别问那么多,跟上我。”
又走了一段,雾浓得伸手不见五指,脚下的路完全看不清了。
赵三叔立刻停下,说:
“不能再走了,这么大的雾,踩空了就没命了。”
大伯慌了:
“那咱们怎么办?”
赵三叔冷静地说:
“先找个地方待着,等雾散了再说。”
两人正商量着,浓雾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人低声说话的声音,听着像是一群人在赶路。
大伯眼睛一亮,喊道:
“三叔,你听,那边有人!”
他以为遇上了同路人,扯开嗓子喊:
“喂!等一等!”
可对方没有任何回应,声音忽远忽近。
大伯着急地说:
“三叔,他们怎么不答应啊?”
赵三叔皱着眉:
“走,跟上去看看。”
两人顺着声音,在雾里跌跌撞撞走了一个多小时,前方隐约出现一座破旧的屋子。
大伯松了口气:
“太好了,有屋子就安全了。”
两人快步走到门前,赵三叔伸手拍门:
“有人吗?”
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推开门一看,屋子又破又暗,根本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赵三叔提醒:
“小心点,四处看看。”
两人刚往里走了几步,大伯突然僵在原地,声音发抖地喊:
“三叔!三叔!你快看!”
赵三叔回头一看,脸色瞬间惨白。
屋子正中间,居然立着一座一人多高的大坟包,坟前还倒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刀。大伯吓得躲到三叔身后,颤声问:
“三叔,这屋子里怎么会有坟啊?”
赵三叔声音发颤:
“坏了,咱们闯到孤山坟场了!”
他说完,拉着大伯就往外跑:
“快走!”
刚跑两步,头顶忽然传来一阵风声。
赵三叔猛地把头一偏,一道黑影擦着他的脸飞过,脸上立刻被划开三道血口。
大伯扶住三叔,抬头一看,房梁上密密麻麻全是乌鸦,眼睛泛着绿光,发出古怪的叫声,不像普通乌鸦,倒像人在窃窃私语。
两人这才明白,刚才引他们过来的根本不是人,是这些乌鸦。
乌鸦再次扑来,赵三叔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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