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长风目光一闪,长枪如蛇般刺出,枪尖擦着陈久年的左肋掠过,撕开一道口子,鲜血渗出。
陈久年闷哼一声后退数步,林云晟见状大急,长枪刺向聂长风后背。
聂长风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身形一侧,枪尖擦着他的衣襟掠过,反手一枪抽在林云晟手腕上。
林云晟手一麻,长枪几乎脱手。
瞬间,两人都被逼退,场面上高下立判。
聂长风收枪而立,火把的光在他脸上明灭不定。
“你们拦不住我的,现在拦不住,以后也拦不住。”
林云晟咬着牙:“长风!”
“明天天亮,就是平川城陨落之时,谁也改变不了,这是你们欠我黑水部落的,都要偿还。”
说罢,聂长风转身就要离去。
此时,林云晟挣扎着起身,低吼道:“长风!你这样无异于与虎谋皮,多少无辜之人要葬送性命!趁现在还来得及,快点回头!”
“回头?呵呵……”聂长风没有回头,“你以为你们赵国军队是什么好东西?前些日子周围几个城镇被烧杀抢掠,都是杨苍梧那个败类下的命令!蛇鼠一窝罢了...”
他的话让林云晟和陈久年同时愣住。
就在聂长风即将走出谷口的瞬间,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说,杀戮临河镇之人,是杨苍梧指使的?”
聂长风脚步一顿,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宁白渡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淡淡道:“你是什么人?”
宁白渡没有回答,目光紧锁着聂长风,手中的柴刀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掌中。
“我问你,是杨苍梧的部下,抢了临河镇?”
聂长风看着他,这个白衫男人的眼神让他感到一丝异样的压迫。
但他没有多想,只是冷笑一声:“呵,是他又如...”
话音未落,宁白渡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
聂长风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瞳孔骤然收缩,因为那道白影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
快,快到他根本没有看清对方是怎么移动的。
此时,那柄柴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在了宁白渡手中,刀身锈迹斑斑,看起来就像一把劈柴用的破刀。
但此刻它裹挟着一股凌厉到令人窒息的刀芒,直劈而下。
聂长风几乎是本能地将长枪横架在头顶。
“铛!”
一声刺耳到极点的金属碰撞声响彻整个山谷,火星迸溅。
聂长风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枪身上传来,双臂在一瞬间被震得发麻,脚下的泥土被踩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噔噔瞪!
他整个人被这一刀劈得连退了十余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双臂还在止不住地发颤,低头一看,虎口已经崩裂,鲜血顺着枪身一滴一滴地淌落。
此时,捏长发抬起头,看向那个依旧站在原地,面色平静的白衫男人,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震惊:“你……你究竟是谁?!”
宁白渡没有回答,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身形再度掠出。
柴刀横斩,刀芒如匹练般划破夜色。
见此一幕,聂长风咬牙,低吼道:“找死!”
他手腕一抖,漆黑长枪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气势,碎玉棍法的精髓被发挥到了极致,枪影如山,层层叠叠地压向宁白渡。
这是他全力,即便面对林云晟和陈久年联手都没有使出这般力道,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眼前这个人和方才那两个完全不同。
但聂长风的全力在宁白渡面前依旧不够看。
柴刀在他手中变化万千,时而直劈,时而斜撩,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聂长风枪法的薄弱之处。
聂长风越打越惊,枪法已经施展到了极限,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宁白渡的身形在枪影中穿梭,像是在闲庭信步。
聂长风面色铁青,他闯荡多年,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
恼怒之下,攻势越来越急,但同时破绽也越来越多。
宁白渡目光一闪,柴刀贴着聂长风的枪杆滑过,在他小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聂长风吃痛,枪势微微一滞。
宁白渡抓住这个空隙,一脚踹在他胸口。
聂长风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上山壁,碎石簌簌落下,他单膝跪地,嘴角渗出一缕鲜血。
胸膛剧烈起伏,握枪的手止不住地发抖,虎口崩裂的伤口还在渗血,身上多了数道刀痕。
虽然不深,却让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差距,那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不……”聂长风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还没有做完我该做的事……”他挣扎着站起身,目光中满是不甘。
就在这时,林云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宁公子,还请留他一命!”
宁白渡的动作微微一
>>>点击查看《娘子别怕,你家相公真的是仙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