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眉心弹开,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全场死寂。
梁开云摸了摸眉心,又笑了。
“就这点力气?”
他说。
那个年轻猎户愣在原地,张着嘴,弓还举着,手却在发抖。
又有人射出一箭。
同样弹开。
又一箭。
还是弹开。
梁开云站在那里,任凭那些箭矢射在他身上。
箭射在他脸上、脖子上、胸口上,无一例外,全部弹开。
村民们看着他,像看一个怪物。
有人开始往后退,握弓的手抖得像筛糠。
梁开云把这些反应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握拳。
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从他拳头上弥漫开来,肉眼几乎看不见,却能感觉到。
就像有一层看不见的东西,覆盖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这叫内劲。”
他松开手,负手而立。
“五品武者,内劲外放,刀枪不入。就你们这些破箭,射一辈子也射不死老子。”
没有人说话。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有人开始小声抽泣,有人跪下来,对着村里的方向磕头,嘴里念叨着什么。
更多的人只是呆呆地站着,看着那个站在尸体中间的人,眼里全是绝望。
梁开云看着他们,像看一群待宰的羔羊,嘴角浮现满意的笑容。
他这是故意给这些村民施压,有时候会起到出乎意料的效果。
梁开云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后落在程庭山身上。
“你是猎头?”
程庭山握着三石强弓,盯着他,没有说话。
梁开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
“能开三石弓,有点本事。”他说,“来,射我一箭。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程庭山盯着他,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怕。
是怒。
他缓缓举起弓,拉开弦,箭尖对准梁开云的胸口。
三石强弓,满月。
他屏住呼吸,手指松开。
箭矢如流星,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奔梁开云胸口。
这一箭,比刚才那些快了何止一倍。
梁开云没有躲,箭射在他胸口。
“铛!”
一声脆响,火星四溅,然后弹开,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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