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可府上的厨师不一样,没单位,没人管,想怎么整就怎么整。”
李学武问:“那有啥区别?”
傻柱顺手一拍箱子:
“讲究的不一样。我们拼的是正宗,他们拼的是口味。”
“举个例子——你家请客,想吃不辣的川菜。”
“这话要是传到我耳朵里,当场就得骂娘。”
“可府菜师傅呢?笑呵呵接下,转头就把辣子换了,还往里加糖提鲜。”
众人倒吸一口气。
傻柱继续说:“他们不按菜单来,主家给多少钱、来几个人,心里有数就开始备菜。”
“菜上桌前,连主人自己都不知道都有啥。”
老彪子急了:“这不等于瞎猜?请了个活神仙?”
傻柱嘿嘿一笑:“规矩就是这么定的,早年就这么玩。”
“最多只管两桌酒席,一个人带着俩徒弟。”
“一个徒弟跑腿买菜、切配、炒炸,另一个专司摆盘、熬汤、炖煮。”
大姥叼着烟袋,慢悠悠吐口烟:
“啧,这才是贵人过的日子。”
傻柱盯着箱子,指尖轻轻蹭过木纹,像在摸旧时光。
“这规矩让府菜师傅金贵,手艺也硬气。”
李学武摇头:“别抬高,都是靠本事吃饭,哪分高低?”
傻柱眼神一沉,低声说:
“可他们出师前,离不开徒弟。一人走,两人困。”
傻柱瞅着那套锅铲,眼神发直。
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小时候一口府菜的滋味。
“我这种人,就是学艺不精的。”
他咧嘴一笑,带点自嘲。
李学武拍他肩膀:“别瞎想,咱轧钢厂食堂还指着你撑场面呢。”
傻柱没接话,只往记忆里翻。
小时候吃过一次府菜,那阵子记得清。
老厨子瘦得像根竹竿,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腰上挂个檀木匣子,说是“吃饭的家伙”。
做菜从不让外人看,徒弟采买清单还得交主家过目。
不担心方子外泄,就算给了,也做不出那味儿。
席上菜式全没见过,有几道咬下去分不清是啥,可就是香。
最忘不了的是“银芽银嵴”——豆芽炒鸡丝。
鸡丝滑嫩弹牙,葱姜味浓,入口微甜,回味还有梅子酸。
李学武听得直流口水,老彪子直接咽了两口唾沫。
“柱子哥,鸡我有,豆芽我妈家自己发的。”
他一拍大腿,“要不您露一手,给我尝尝?”
傻柱笑着点头:“成,兄弟们有缘,我回去换身衣裳,拿点调料,马上回来。”
说罢转身就走,脚步轻快。
李学武让老彪子把食材摆上案板,自己冲回屋里取豆芽。
穿过二门,推开门,见秦淮茹正揉面,刘茵在蒸窝头。
这年代粮票比钱管用,再有钱也吃不上白面馍。
好在李学武带回了些粮食,又叮嘱要做二合面窝头,这才勉强撑住。
每天饭食就土豆白菜萝卜,轮着来。
要不是他多拿些,家里早断顿了。
“学武回来了?”秦淮茹抬头一笑。
“嗯,辛苦了。”他随口应。
秦淮茹忙摆手:“哪的话,是你帮了我。”
他进里屋,看见闺女躺在悠车里睡得香,老太太一边看牌一边轻轻推着车。
李学武刚凑近想逗妹妹,被老太太一巴掌拍回原地。
“滚远点,哭坏了你赔得起?”
他抓了把炕边豆芽,小声嘀咕:“哎,这叫互助,谁也别装客气。”
秦淮茹晚上忙得脚不沾地,和面、切菜、还得往暖棚炉子里添柴。
一顿饭钱,全靠她熬出来的。
李学武往外走时顺口说:“妈,我掐把豆芽,跟大姥去倒座房吃。”
“今天搬新家,柱子哥燎锅底儿,我俩一块儿。”
刘茵皱眉:“在家吃不就得了?”
“老彪他们要来,总不能老麻烦您吧?”
“那边迟早要开火,菜好了我让二孩儿送过来。”
话没说完人已经出门。可这几句,全进了秦淮茹耳朵。
倒座房里,傻柱正蹲在灶台前。
“柱子哥,这豆芽行不?自家发的。”
傻柱脱了外套,咧嘴一笑:“行,图个味儿,讲究啥?”
二孩儿拿树枝塞进灶膛,用干叶子引火。
噼啪几声,火苗窜起来。
傻柱抄起菜刀,冲李学武喊:“我只一把刀,切、剁、片、拍都靠它。”
“看仔细了。”
他捞出泡好的狍子肉,顺着纹理一划,整块落下。
接着又按着纹理,一刀刀切成
>>>点击查看《重生六零四合院,我是娄晓娥独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