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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没落,许大茂一把拍桌:“那你家鸡哪儿来的?说清楚!”
“轮到你问了?”李学武一抬手,话音没落,许大茂的嘴就瘪了。
他刚想犟,脑门一热,想起那传说中的狠人,只好闷头坐下。
娄晓娥憋不住,手肘狠狠撞他后腰。
院子里静得能听见蚊子飞。
李学武斜眼瞅着许大茂:“鸡哪来的?关你屁事?丢只鸡,全国人都不许吃鸡了?”
许大茂张了张嘴,吭哧半天,一句实话蹦不出来。
急得眼睛直转,赶紧往三大爷那边看。
三大爷清了清嗓子,慢悠悠道:“傻柱,他说啥你回啥,心正不怕影子歪。”
何雨柱有了底气,眼皮都不眨:“菜市场买的。”
“哪个?”三大爷一抖袖子,“东单?朝阳?”
这问题一出,架已经搭好了。
李学武眯眼笑,心里乐:这书生一张嘴,比刀还利。
傻柱硬着头皮:“朝阳。”
“呵。”三大爷冷笑,“从这儿到朝阳,坐公交来回最少四十分钟。买鸡、宰鸡、拎回来,算上走路,你得忙活多久?你几点下班?”
秦淮茹心都揪紧了,手指绞着衣角。
她又盼傻柱翻车,又怕真把他坑死。
可她一个字也说不出。
傻柱脸涨红,嘴巴动了动,一个字吐不出。
说没偷?没人信。说偷了?自己哭。
许大茂夫妻俩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二大爷趁机插话:“说不定鸡不是许家的呢?”
他话音轻,却像根针扎进耳朵。
“傻柱是轧钢厂食堂厨子,难不成是从厂里顺出来的?”
这话听着帮腔,实则往死里捅。
治安股的股长就在边上。
何雨柱一听,头皮炸了:“别扯!偷只鸡顶多罚两毛,偷公家东西——批斗大会都开到天亮!”
三大爷慢吞吞地说:“那你说,每天下班提个网兜,里面装饭盒,里头到底装啥?”
他眼神扫过秦淮茹。
那意思明摆着:你家饭盒里的肉,谁不知道?
家里早盯了好久。
每次见秦淮茹提着饭盒进门,仨娃嚷嚷着“今天有红烧肉”,三大爷心里就痒。
这口债,迟早要还。
三大爷坐那儿搓着手,心痒得不行。槐花一说这好吃那好味,他恨不得冲上去抢。出门不捡钱?那不是亏大了。连挑粪的路过都得伸手戳一下,尝尝咸淡。
李学武敲了敲桌角:“三大爷,你说傻柱没空买鸡,肯定是偷的吧?”
三大爷点头如捣蒜:“对啊,来路不明就是偷。”
李学武转头问许大茂:“你家鸡是公是母?”
许大茂拍胸脯:“当然是母鸡!红星公社放电影送的,留着给我媳妇下奶用!”
“确定?”李学武又问一遍。
许大茂一脸鄙夷,憋住没骂,嘴上却硬:“当然确定!”
李学武掀开砂锅盖,一鸡头被拨出来,顶着个小红冠。
许大茂脸直接绿了。
娄晓娥凑过去一看,差点跳脚。
傻柱咧嘴一笑,牙缝里漏风:“哎哟,你俩连公母都分不清,怪不得不下蛋呢。许大茂是不是连蛋都踩不出的母鸡?”
“你——”娄晓娥涨红脸,手抖得厉害。
她从小被姨太太带大,哪会骂人?这句还是跟许大茂学的,急了才蹦出来。
傻柱嘿嘿笑着看秦淮茹,眼里全是光。
秦淮茹心里松了口气——饭碗保住了。
李学武瞪他一眼,傻柱这才收起得意劲。
“二大爷,你说傻柱鸡是从轧钢厂来的,有证据吗?”李学武声音一沉,“没有?那今天我就把他带走。”
傻柱浑身一僵。
** ,兄弟你真敢干?
我是自己人啊!
我可是傻柱!
二大爷也愣住。
咱仨出马,哪还用讲证据?谁见了不低头认账?
李学武盯着二大爷,没吭声,就伸手敲了敲那口搪瓷缸子。
“你老同志了,话得对得起良心。住一个院,咋能随便嚼人舌根?”
三大爷是教书的,不在厂里混,不怕他。
“那他天天吃的饭盒哪来的?”
“你管得着?老师还是警察?”
“我……我是这院里的三大爷。”
话一出口,脸都红了。
李学武冷笑:“何雨柱,听见没?以后下班回来,先去三大爷家报到——今天吃了啥,带了啥。”
傻柱立马接话,咧嘴一笑:“行嘞,连上厕所都先去汇报。”
三大爷气得直翻白眼,差点背过气去。
李学武几句话压住阵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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