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把傻柱救了。许大茂当场傻眼。
“李股长……我的鸡没了。”
这话一出,全场愣住。
谁懂啊,这都能说?
李学武拿筷子戳了戳锅盖:“看见了没?这锅里头没你那鸡。你急吼吼地把人全叫出来,折腾这么大动静,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
三大爷往前一指,眼神往傻柱那边一飘。
他这才醒过神,低头搓手:“那个……我冤枉你了,真对不起。”
傻柱刚想怼两句,眼角一扫李学武,立马收了笑。
正经八百道:“也有我责任,前后院住着,算了。”
许大茂转头看向李学武,又憋出一句:“我……我那鸡……”
秦淮茹被婆婆按回了椅子。
眼珠子一转,扫过那对婆媳的神色。
等了三分钟,没人吭声。
李学武咧嘴一笑,手指夹着烟头,咔一下掐灭。
“不认?那咱们来算笔账。”
他冲许大茂和娄晓娥问:“最后一次见你家鸡是啥时候?”
俩人愣了一下。
许大茂说:“早上!我上班前还在。”
娄晓娥立马摇头:“不对,中午我起来做饭时还喂了,下午头疼躺了会儿,晚上大茂回来就没了。”
李学武盯着屋里的脸:“时间定了,下午丢的。关键——怎么丢的?笼子坏了?”
许大茂直摆手:“不可能!两只鸡,要是笼子破了,哪能只丢一只?肯定是人偷的。”
秦淮茹心里猛地一沉。
棒梗撒谎了?这小屁孩才多大,咋就会骗人?
这女人想法真怪,第一反应竟是孩子说谎。
许大茂脑子没坏,李学武抬手让他别急。
“既然是被人偷的,那得看下午谁在院里。”
一大爷起身掰手指:“咱院子跟铁桶似的,外人进不来。大茂住后院,今天全上班,家里就老的小的。”
他挨个点名:“聋老太太、二大妈、你大妈、贾家张大妈带娃、三大妈,还有你们家老太太和刘茵。”
《金刚不坏大寨主》
为啥没提刘光福那几个?高年级的,下午上课呢,哪有空溜回来偷鸡?
李学武点头:“范围缩得差不多了。”
他往自家方向一指:“我们家情况你们知道,猪肉还有,犯不着去后院动歪脑筋。”
三大妈立刻接话:“可不是!于丽今儿不舒服,我和她一块儿去老李家抓药,一直待到天黑。”
这年头,哪家媳妇不串门?坐一天都正常。
李学武哼笑一声。
心里清楚,不就是想怀上孩子,憋得慌嘛。
一大爷也点头:“李家可以排除,三大妈和于丽也出局,门厅那几户都上班,孩子在家。”
李学武扫了眼秦淮茹,咧嘴一笑:“中院那户,老大妈自己蹲家,咱先不说她偷不偷鸡。可一大爷每月给困难户送的米面粮油,哪次不是堆成小山?这要是偷了自家的鸡,再还回去,脑子进水了吧?我信不了。”
旁边一大爷点点头,没吭声。老大妈低着头,手指搓着衣角,也没开口。
可那些受过帮扶的人齐刷刷出声:“不可能是他们家!”
“就是!”
李学武刚要接话,贾张氏冷脸打断:“你说的是我家?我下午根本没去后院。”
他嘿嘿一笑,眼神一眯:“你在家,棒梗和俩娃也都在,咱们先不谈你家,说说后院。”
秦淮茹心猛地一沉,手心冒汗,刚才捏紧的衣角松了又攥,眼睛死死盯着他。
你想躲?没门儿。今天不把你钉在墙根上,还以为这院子是你家开的?
他指了指中院:“除了大爷家、贾家,就剩何雨水——一个月难得露个脸。还有傻柱,暂时排除。”
见傻柱一脸懵,补了一句:“你就算真想吃鸡,也不可能自己偷自己家的吧?顶多算个可能。”
傻柱愣了下,恍然点头。
李学武继续:“后院聋老太太?哼,连鸡腿都拎不动,饭都要人端到嘴边,直接划掉。”
他顿了顿,目光一转:“二大爷家,重点盯。”
刘海中立马坐直,脊背发僵,手指抠着膝盖,随时准备站起来翻脸。
李学武冲他一笑:“二大妈,最像干这事儿的。”
“李学武!你胡说八道!”二大爷火了,嗓门拔高。
一大爷一把拽住他胳膊:“坐下!听他说完,急什么?”
二大爷咬牙站着,肩膀绷得跟拉满的弓似的,却没再喊。
李学武慢悠悠说:“二大爷是七级钳工,工资八十四块五,养一个老伴两个儿子。酒呢?天天喝,从不缺。家里有口肉,早就不等到现在才偷鸡了。”
娄晓娥立刻接话:“对啊,大茂带回来的土货,谁家收?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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