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盲目出击、忽视风险的人。
但王买德不在场,也是了无对证了,他也不可能为一个不在这里的人翻案。
赫连勃勃扔下鞭子,站在原地平复了一下呼吸,回身走到案前坐下,拿起茶碗灌了一口冷茶。
“那个刘义真……真如你所说,有此等本事?”他忽然问了一句。
赫连璝伏在地上,带着哭腔道:“儿臣不敢欺瞒父王。刘义真那小儿……确实不是寻常孩童。他坐镇细柳,指挥若定,面对两万骑兵的冲锋,丝毫不见慌乱。他的车阵布置极为严整,进退有度,士卒用命。确实有其父之风啊!”
赫连勃勃沉默了片刻,缓缓说了一句:“刘寄奴生了个好儿子。”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血肉模糊的赫连璝,又看了看堂下那些神色复杂的将领们,脸色微微泛白,胸膛起伏不定,越想越气,越想越恨,又抓起鞭子狠狠抽了几下:“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赫连璝惨叫连连,背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整个人疼得几乎昏死过去。
还是赫连达再次硬着头皮上前:“大王,再打下去,大殿下怕是撑不住了!如今正是用人之际——”
赫连勃勃扔下鞭子,冷冷道:“把他拖下去,找个医官给他上药,别让他死了。”
两名亲兵连忙上前,将半死不活的赫连璝拖了下去。
赫连勃勃站在大堂中,望着地上那一滩血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声音中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意:“刘义真……好一个刘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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