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刘义真：从跟随刘裕北伐开始 第32章 灞桥相迎(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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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辛苦你了。”

    王修躬身行礼：“属下份内之事。”

    “你做的这些事，我都知道。”刘裕摆摆手，“安抚世家、整顿粮草、约束军纪，这些事比攻城更难。”他顿了顿，“有你在长安辅佐车士，我就放心了。”

    随后，刘裕重新转向刘义真，牵起他的手：“走，进城。”

    灞桥上的柳条被风吹动，拂过父子二人的肩膀。

    刘义真小跑着才能跟上刘裕的步伐，他的腿太短了，刘裕走一步，他得走两步。但刘裕并没有放慢脚步，只是握着他的手更紧了些。

    身后，两千甲士收戟立正，然后依次转身，跟在车驾后面，向长安城进发。

    队伍浩浩荡荡，穿过灞城旧址，沿着官道向西。

    十五里路，走了大约半个时辰。

    当长安城高大的城墙出现在视野中时，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长安。

    这座自西汉以来便被称为“天下之中”的帝都，终于再次迎来了东晋的军队。

    上一次晋军踏进这座城市，还要追溯到一百多年前的永嘉年间，那之后，长安便先后落入前赵、后赵、前秦、后秦之手。每一次易主，都是一场血战。

    但今天不一样。

    城门大开。

    城门口，一群人已经跪了许久。

    为首者，身穿白色囚服，脖子上系着白绫，双手反绑。他身后是一群同样穿着囚服的宗室子弟和老臣，一个个面如死灰，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这个人，便是后秦末主姚泓。

    在王修的指令下，姚泓已经做好了所有投降准备，焚香、沐浴、穿上白衣，带着所有宗室子弟在城门口跪迎，以示彻底臣服。

    当刘裕的车驾到达城门口时，姚泓抬起头来。

    他看上去消瘦了很多，眼眶凹陷，嘴唇干裂。这些日子，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闭眼就会看到儿子姚佛念跳城的身影。

    但他没有哭。

    亡国之君的眼泪，不值得对手同情。

    姚泓跪在地上，声音沙哑：“罪臣姚泓，率关中二十七县、人口百万，恭迎太尉入城。后秦至此，气数已尽，请太尉受降。”

    他从身旁侍从手中捧过一个漆盘，盘上放着三样东西：

    ——后秦皇帝的玉玺，青色螭虎钮，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

    ——关中的户籍册，记录着二十七县的人口、田亩、赋税；

    ——苻坚笏板，那是前秦的遗物，被后秦所得，如今也成了战利品。

    刘裕低头看着那枚玉玺，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伸手，接下漆盘，转手递给身后的侍从。

    “姚泓，”刘裕的声音很平，“你既然投降，我自不会在这杀你。你带着你的宗室子弟，去建康吧。”

    姚泓重重叩头，额头触地：“谢太尉不杀之恩。”

    后秦，立国三十三年，传三主，至今日终结。

    当年姚苌杀苻坚、夺长安、建后秦，何等风光。三十三年后，姚泓白衣献玺，跪迎城门。

    兴亡之数，皆在此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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