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资本剥削、防骗套路和权力不对等,她全当成了耳旁风?为了区区二十亿的账面亏空,明知前方大概率是下作的潜规则,居然真的敢孤身踏进这种地方!
可是在愤怒的底层,看着少女在黑暗中微颤的苍白下巴、紧抿的唇瓣,以及被束腰勒得纤细不堪的腰身,丰川清告心里又不可遏制地涌上一阵酸楚与复杂难言的躁动。
我果然不止是丰川清告.......
这个在他心中一直有特殊地位的少女,如今却被逼到了必须出卖自尊来解决困境的绝路。
“知道今晚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吗?”
变声器里吐出毫无温度的音节。
祥子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在裙摆前规规矩矩地交叠,摆出最标准的舞台仪态:
“松田小姐转达过您的意思。关于 Ave Mujica 提前解散涉及的赞助款与违约责任,您愿意整体减免。”
“减免的前提,是看你的表现。”
变声器里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既然敢单方面撕毁合同让几十个亿打水漂,就该知道世上没有白来的解脱。那些条款,原本足够让普通人把后半辈子彻底赔进去。”
“我明白。”
祥子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得像在宣读别人的判决书:
“只要出资方能出具具有法律效力的免责协议,保证不再追究事务所与乐团其他成员的连带责任,今晚无论提出什么条件,我都会履行。”
清告握着麦克风的手指关节泛白。
他听得出少女声音里的麻木与决绝。这种把身体当成账本上可折旧资产的冷静,比任何哭喊都让他感到心惊。
“向前走七步。”
机械音再次下达指令。
祥子顺从地迈步。被蒙住双眼后的每一步都显得虚浮,裙摆上的衬裙钢圈擦过小腿,发出沙沙的声响。第七步落下,她的膝盖碰到了柔软的床沿。
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随后,一只宽厚、干燥、带着温热体温的手掌伸了过来,握住了祥子覆着黑蕾丝的手腕。
祥子的呼吸骤然一窒。
那只手掌很大,掌心内侧带着常年敲击键盘留下的厚茧,握住她手腕的力度很稳,没有急不可耐的黏腻揉搓,反而带着某种近乎习惯的包裹感。
好熟悉。
为什么会觉得这股触感如此熟悉?
祥子的大脑在剧烈拉扯。神经末梢传来的温度让她感到本能的恍惚,但理智立刻筑起高墙。
眼前的男人是握着违约金账本的资方,是深夜将成年少女诱骗至酒店的捕食者。
浓烈的耻辱与恶心感自胃部翻涌而起。
她咬破了口腔内侧的软肉,用铁锈般的血腥味强行压制住想要甩开对方的冲动。
男人牵着她,引导她在床沿坐下。
下一刻,床垫微微下陷,男人的身躯从身侧贴近,手臂舒展,顺理成章地环过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揽入了宽阔温热的怀抱之中。
祥子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硬得如同石雕。
男人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将她笼罩。
那是清淡的沐浴露气味,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烟草焦苦。她被死死锁在男人的臂弯与胸膛之间,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平稳而沉重的心跳。
扑通。扑通。
在死寂的黑暗中,两具紧贴的躯体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升温。
祥子从未与任何成年男性有过如此密闭且毫无间隙的肉体接触。
即便内心充满了排斥与防备,年轻而敏感的身体依然在高温与密闭的感官压迫下,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她的皮肤泛起细密的战栗,呼吸变得短促而湿热,胸口随着每一次起伏剧烈颤动。
而作为正值壮年的成年男性,怀中拥着娇小软嫩、穿着紧身打歌服且毫无反抗之力的少女,丰川清告(过审删减),让他额角青筋跳动,在心底疯狂痛骂自己的禽兽不如。
男人的手移到了她的后颈。
手指微动,解开了打歌服后颈处繁复的缎带搭扣。
紧接着,金属拉链顺着脊椎缓缓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肩头微凉,厚重的天鹅绒面料顺着削瘦的双肩滑脱下来,堆叠在手肘处。贴身单薄的内衬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冷气刺激着滚烫的肌肤,祥子的双肩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眼角滑落的滚烫泪水迅速浸透了黑色的真丝眼罩,顺着脸颊无声流淌,打湿了胸口紧绷的布料。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曾经被奉为掌上明珠的丰川家大小姐,在东京湾的冷雨里拉过板车,在呼叫中心忍受过谩骂,如今连最后那点可笑的尊严,也要在漆黑的酒店套房里被剥得精光。
她试着把眼罩往上推,手抬到半途又停住,怕这个动作会让对方改变主意。意识到自己居然先想到赔偿,祥子眼里终于落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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