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持肌肉记忆和战术素养,平时的休息时间大多在进行刀具保养和体能训练。”
“这么枯燥?”丰川清告咂咂嘴,忍不住用余光去瞥身边这个浑身是刺的少女。
玛德,不会又是一个从小被原生家庭苛待、缺爱又缺关怀的悲惨少女吧?
丰川清告又试探着问:“那你将来呢?总不能一辈子干保镖吧?有没有想过找个普通人嫁了,过点安稳日子?”
海铃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墨镜后的眼神冷得像冰:“Boss,虽然你雇佣了我,但如果你要是继续用这种言语对我进行职场性骚扰,我会立刻启动正当防卫程序,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别别别!”丰川清告吓得赶紧摆手退后两步,“我这不是作为长辈关心关心你的心理健康嘛!你不愿意听,当我没说,当我放屁行了吧!”
两人继续往前走,不多时,便来到了大学城附近。
马路对面,是一片占地广阔、绿树成荫的校园。虽然门头挂着的牌匾在夜色中看不太真切,但那熟悉的仿苏式红砖教学楼、以及隐约可见的宽阔梧桐大道,依然透着股浓浓的学术底蕴。
当年,他也是无数个夜晚,穿着拖鞋,从那扇大门里溜出来,和室友们坐在马路牙子上撸串喝啤酒,指点江山,挥斥方遒,是梦想,是对未来的期许。
如今物是人非,老校区似乎还保留着当年的轮廓,可那些青春飞扬的故人,却再也寻不到了,杯酒碰撞,都是梦碎的声音。
丰川清告望着那扇紧闭的校门,驻足良久。
“Boss。”
一直保持沉默的海铃,忽然开口打破了宁静。
“嗯?怎么了?”丰川清告收回视线。
八幡海玲直视着他的侧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平时少见的犹疑与探究:“你……为什么一直不回应若叶小姐的情感?”
“以我在一旁的观察,你们之间,应该早就越界了吧?”
丰川清告差点跳起来:“别瞎说啊!什么越界!(过审删减)!”
海玲不为所动,冷静地陈述着自己听到的事实:“(过审删减)。”
丰川清告老冷汗都下来了:“(过审删减)。”
海铃依旧步步紧逼:“Boss,我并没有道德审判的意思。”
“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能在那种情况下忍住?还有素世(过审删减),你也只是安抚,并未趁虚而入。”
我焯!
素世和睦那点小心思表现得这么明显吗?连这个情商堪忧的雇佣兵都看出来了?还是说,我身边就特么没一个省油的灯,全是一群火眼金睛的人精?
丰川清告觉得荒唐极了,他转过身,看着海铃:“海铃,你清醒一点。我已经是个快四十岁的中年老男人了,而Soyo、睦,她们才多大?十八岁!成年!这中间差着二十多岁的鸿沟呢!你为什么反倒来质问我?难道你不觉得,一个中年老男人对成年少女下手,是一件极度变态且恶心的事情吗?”
海铃微微歪着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半晌,她用仿佛在陈述某种客观规律的语气回答:“恶心?或许吧。但在我接触过的地下世界和那些隐秘的权贵圈子里,我见过太多道貌岸然的禽兽。像你这种手握巨额财富与权力的男人,想要包养几个年轻貌美的女高中生,在日本是司空见惯的潜规则。”
“你们小日子果然变态……”丰川清告忍不住在心里狂翻白眼,嘴角抽搐着嘀咕,“所以,我早就在精神上脱籍,是个纯正的华国人了。咱们这儿讲究仁义礼智信,不搞你们那套财阀恶习。”
海铃却并未就此打住,反而用一种近乎学术交流的严谨态度,毫不留情地击碎了某人对故土的美好滤镜:“据我所掌握的暗网情报,许多华国地方上的中层干部,因为迟迟无法突破处级升迁瓶颈,私下里便极其迷信偏方,喜欢找(过审删减)的处女破处,借此来谋求官运亨通。”
丰川清告惊得倒吸一口初秋的凉气,只觉得后槽牙直发酸:“卧槽……这么变态?还能有这种骇人听闻的讲究?”
“不仅如此。”海铃语气幽冷得仿佛在念诵某种古老的黑魔法咒语,“还有些走偏门发家的富商,偏爱花重金去玩弄孕妇。据说这样能逆天改命、窃取未出世婴儿的先天福泽来改变自身气运。华国有钱人圈子里,私下管这种残忍的勾当叫作‘转孕珠’。”
转孕珠?
神他妈的转孕珠!谐音梗是要扣钱的啊喂!
丰川清告只觉得大脑被这番阴间言论震得嗡嗡作响,简直听不下去了。前世他不过是个在大厂里天天给系统修Bug、连女孩子手都没摸过几次的苦逼码农,接触到最黑暗的社会面,顶多也就是老板恶意克扣年终奖或者逼迫员工自愿放弃单休。
哪里知晓这些只流传于权力与金钱最深处、令人作呕的魑魅魍魉?
“打住,打住!”丰川清告赶紧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仿佛要把那些肮脏的字眼从空气中挥散,“可能是我还不够有钱,也触及不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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