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徐长青就差点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机会?
机你个头!
在李清源这种老妖怪眼皮子底下,任何看似机会的东西,大概率都是通往乱葬岗的VIP单程票。
稳住,别浪。
他强行按捺下心中那股子源自程序猿的探索欲和作死本能,继续维持着老僧入定的姿态,神情庄重得好似在参悟天地大道。
实际上,他脑内的“处理器”已经超频运转,将所有的“算力”都集中在了那张由灰烬道力构建的能量流转图上。
那股被抽离的神力,像一道惊鸿,一闪而逝,快到若非他一直用“追踪器”实时监控,根本无法捕捉。
但它终究留下了痕迹。
在能量图谱上,那条被动用的隐秘通道,此刻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能量余韵,像一条刚刚被滚烫烙铁划过的冰面。
徐长青立刻将这条通道的位置、流向、以及波动频率,死死地刻在了脑子里。
这是一个关键的“数据接口”。
只要掌握了这个接口的调用规律,他就能反向推演出李清源的“操作手册”。
从那天起,徐长青的“浇灌”工作变得更加专注,也更加……枯燥。
他像一个最顶级的黑客,伪装成大楼里最不起眼的清洁工,每天定时定点地打扫卫生,实则是在用最原始的方法,一点点地描绘整栋大楼的内部管线和网络拓扑。
日子一天天过去。
他没有急于求成,甚至刻意压制了探查的欲望,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每日的工作:滴血,感知,记录。
每一次李清源抽取力量,他都像个忠实的服务器日志记录员,不动声色地将时间点、能量强度、持续时长等关键参数,一一记下。
渐渐地,一个模糊的规律浮现了出来。
“三、七、二……”徐长青在心里默念着。
每隔三日,李清源会进行一次小规模的抽取,能量波动微弱,持续时间极短。
每隔七日,则是一次中等规模的抽取,动静稍大,约莫持续一炷香的功夫。
而每隔二十一天,也就是三次中等抽取之后,必然会迎来一次大规模的“收割”,那剧烈的能量波动,即便是隔着封印大阵,都能让徐长青感觉到一丝心悸。
规律找到了,但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这老家伙抽了这么多“神力电池”的电,都用到哪儿去了?
总不能是拿来点烟吧?
徐长青注意到一个细节。
每次李清源进行完“收割”,尤其是中等规模以上的收割之后,都会有几个时辰不见踪影。
整个玄霜峰后山,都感应不到他那标志性的、让人如坠冰窟的气息。
与此同时,总有一股极其微弱,但又精纯无比的药香,会若有若无地从宗门丹房的方向,顺着山风飘过来。
这股药香很特殊,不同于他闻过的任何一种草木灵药,其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神圣感。
就像是有人把教堂里的圣水和辣椒油混在了一起,闻起来既庄严又上头。
一个程序猿的职业病犯了。
当两个看似无关的事件,总是在固定的时间节点上,以相同的先后顺序发生时,那它们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逻辑上的关联。
李清源消失=药香出现。
一个大胆到让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猜测,在他心底疯长。
那老家伙……在炼丹?
用伪神的力量,炼丹?!
这个想法就像一道惊雷,劈得他外焦里嫩。
这已经不是冰与火之歌了,这是拿核废料当味精用,疯了吧!
他必须验证这个猜想。
但丹房是宗门重地,别说他一个记名弟子,就是内门精英,没有掌门手令也休想靠近一步。
硬闯是找死。
那就只能曲线救国了。
作为后山禁地的唯一“管理员”,他拥有在周边区域自由活动的“特权”,理由是巡视禁地,防止有不开眼的弟子误闯。
这个理由,完美无瑕。
于是,徐长青的日常活动,除了“浇灌”石头,又多了一项“散步”。
他每天都会在禁地外围溜达一圈,东看看,西瞧瞧,一副百无聊赖、忠于职守的模样。
他的路线经过了精心设计,每次都会“不经意”地绕到距离丹房最近的一处山崖。
那处山崖下方,是宗门处理炼丹废料的深谷。
一股股混杂着焦糊味的药渣气息,终年不散。
起初几天,他一无所获。
废料谷里的气息太庞杂了,成千上万种药材的残余药力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嗅觉的沼泽地,根本无法分辨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徐长青不急,他有的是耐心。
终于,在又一次大规模“收割”结束的第二天,他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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