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海城前,韩栀给韩远峰打了个电话。
她说想回去参加望舒二店的开业典礼。
韩远峰在电话里沉默了片刻,说:“回去也好,该露露脸了。你在港城避了这么久,再不出面,外面的人还以为海城这条线要凉。
不过元旦前必须走。京都最近动静比之前大,海城离得远,但也不是没有风。你走了,我才能放心布局。”
韩栀说:“二叔放心,我心里有数。”
韩远峰又说:“你到了海城,有沈让在,我也放心。只是你俩的关系,现在还上不了明面。
海城面上的人不傻,一个新区副书记和一个文化公司的年轻女老板来往太密,时间久了总有人琢磨。
你们注意些,别在这种节骨眼上给人递话柄。”
韩栀说:“明白。我们一直有分寸。”
韩远峰这才缓了语气,说:“开业顺利。替我跟那几个帮过你的老家伙道声谢。”
挂掉电话,她站在卧室的窗边,看着夜幕下的海面。
两个多月没见沈让了,中间发生了太多事。
韩家知道了他们的关系,沈让也上过门了。
两个老爷子都算默认了。
只是眼下这时局,还不到他们公开的时候。她得低调,沈让也得压着。
回海城那天,韩栀没有直飞。
她先飞申城,再从申城坐高铁到粤城,最后从粤城换了个航班绕回海城。
Ada帮她安排的行程,票都是分段买的,用的也不是她常用的证件号。
韩栀笑说搞得像拍谍战片,Ada只低声道:“沈先生吩咐的,韩小姐多担待。”
韩栀没再说什么。她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京都的风,能把人卷进去,也能把人从天上吹到地上。
韩远峰让她小心,她就得真小心。
一路上她都极低调,墨镜、口罩、宽大的外套,加上本就清瘦的身形,混在人群中并不显眼。
沈让提议让陈树去接,她说不用,动静小一点。
可等她拖着登机箱从到达口出来,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站在接机口外不远处的男人。
沈让穿一件深灰大衣,明明只说了“我在外面等你”,可韩栀一眼就认出了他。
她没叫他。他也没招手。
两人隔着几步,目光穿过人来人往。
然后沈让大步走过来,一把将人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韩栀把脸埋进他胸口,吸进那股久违的、极淡的薄荷味。
所有的谨慎、周转、疲惫,都在这个拥抱里化成了一声很轻的叹息。
沈让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说:“瘦了。”
韩栀说:“没瘦。是你太久没见我了。”
沈让笑了一下,接过她手里的箱子,说:“走,回家。”
车子驶入梧桐巷时已经深夜。韩栀没回12号,沈让直接把她带到了17号。
院里的石榴树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在夜风里晃。
客厅还是那副老样子,红木家具,暖黄灯光,茶几上摆着一壶刚沏的茶,已经温了。
韩栀进门就脱了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像回到自己的领地。
她坐到沙发上,整个人陷进去,闭着眼说:“还是海城好。”
沈让把行李放好,在她旁边坐下,说:“这话我爱听。”
韩栀偏头看他。
两个多月没见,沈让清瘦了些,下颌线更硬,眉眼倒还和从前一样。
她忽然就有些忍不住了。狗男人,还是那么好看。她凑过去,在他下颌上亲了一下。
沈让低笑,说:“这么主动?”
韩栀没说话,只把他往沙发背上一推,人就跨坐了上去。
沈让没防备,被她扑得后脑轻磕了下靠背。
他扶住她的腰,正想调侃,韩栀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近两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身体比二人的思念更诚实。
沈让的呼吸当场就重了几分,放在她腰上的手慢慢上移。
韩栀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下,沈让没防备,手劲儿不自觉地捏重了一下。
没想到韩栀竟浑身一颤,咬着下唇喘了一声。
沈让先是一愣,随后目光更深邃了,声音又哑又坏:“看不出来啊领导,还有这小众爱好。”
韩栀被他说得耳根热起来,嘴还硬:“别废话,你就说你喜不喜欢。”
沈让失笑,一个翻身把她压进沙发里,吻了吻她耳后,声音哑得厉害:“喜欢。领导什么样都喜欢。这样更让我着迷。”
韩栀哪还顾得上回嘴。
两个月攒下的想念,全被这一晚烧干净了。韩栀在港城积下的那点疲惫,被他搅得支离破碎。
到最后,她只软软地趴在他怀里,沈让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背,他低声说:“元旦得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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