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头又热情介绍:“老板,鱼网都买了,防水裤要不要来几件?”
一看陈永强买这么大的网,就猜出是要正经捕鱼的,那配套的家伙什肯定少不了。
说着便从货架底下拖出一条防水裤,抖开一条给他看:“你看这料子,橡胶涂层的,带背带,能穿到胸口,下水下泥都不怕。”
陈永强伸手摸了一下材质,确实是耐用的东西。“这多少钱一件?”
老钱头比划着:“十六一件,你要是多拿几件,算你便宜点。”
陈永强想了想,还是把裤子放了回去:“暂时用不上,等需要了再来买。”
接下来是冬捕,水面结了冰,人是站在冰面上凿洞下网的,根本用不着下水,防水裤买了也是吃灰。
陈永强把渔网抬上拖拉机后斗,拿绳子捆牢,便招呼老钱头上了车。
老钱头坐在旁边的位置上,一手扶着车斗边沿,一手指着路:“前面右拐,再走一段就到了。”
陈永强按着他指的方向,开着拖拉机七拐八拐,穿过一段坑洼的土路,最后停在一处大河支流的岸边。
河边有一家不大的船厂,说是船厂,其实就是几间搭着竹棚的敞屋,棚下横着两条半成品的木船,木屑散了一地。
因为最近走私查得严,船厂的生意也跟着冷清,棚里只有一个老师傅带着一个年轻工人在干活。
老钱头跳下拖拉机,朝棚里喊了一嗓子:“老赵,给你介绍生意来了!”
棚里那个五十来岁、穿着粗布褂子的汉子放下手里的锤子:“老钱,你这老东西,多久没给我带人来了。”
从棚里走出来,目光落在陈永强身上,又看了看拖拉机后斗那捆渔网,心里大概有了数。
“这位老板,你要多大的船?”老赵热情起来,领着陈永强往棚里走。
“你们这有多大规格的?”陈永强对船不算太懂,索性先问清楚。
老赵指了指棚下那两条半成品:“小的三米、五米,再大的就得订做,工期也长。”
陈永强只是用来巡库,不需要太大,三米的就够使了:“三米长的有现货吗?”
老赵拍了拍靠墙那条已经完工的木船:“有,这条就是三米的,还有一条在里屋,刚上完桐油,晾着呢。”
几人围着船细细聊了一通,从船板厚度到载重量,从划桨到撑杆,老赵说得实在。
最后谈妥了价钱,三百块一艘,两条一起买,老赵还搭两副木桨和两根撑杆。
陈永强付了钱,当场就装车拉走,老钱头搭了一段路,到一个岔路口就下了车。
“该买的都买的差不多了。”陈永强先回到城郊那处小院,将渔网和两条木船收进了空间。
又把在杂货巷里批来杂货放车斗里,陈永强看了一眼手表,才到中午。
算了算路程,从北河县开回青山县,一路上不耽搁,傍晚差不多能到。
“现在回去,正好。”
要是以前,陈永强多半会选清早动身,天不亮就上路,打算先在城里吃口饭,然后就往回开。
白茉莉一个人住在县城那处小院里,白天侍弄花草、收拾院子,到了晚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趟回去,正好能在她那儿住一晚,陪陪她。
想到这儿,陈永强把院子锁好,就开着拖拉机往回走。
回到青山县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面上亮起了零零星星的灯火。
陈永强开着拖拉机进入城西那条小巷,远远就看到白茉莉那处小院的窗户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给她来个惊喜。”他心里想着,放慢了车速,可拖拉机动静实在太大,刚驶到巷口,院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白茉莉朝巷子口张望了一眼,看清是陈永强的车,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她拉开院门,朝他招手:“快开进来,别停在巷子里挡道。”
陈永强把拖拉机驶进院子,跳下车。白茉莉已经走到车斗边:“拉了什么东西,这么多?”
“都是顺路捎的杂货。”陈永强简单解释。
进屋后,陈永强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大口水:“告诉你个好消息,金三爷落网了,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枪毙。”
白茉莉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才开口:“真的吗?”
陈永强点了点头,把在北河县打听到的消息简单说了几句,严打的风头上,谁也保不住他。
白茉莉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下了:“那……皮草店是不是能重新开了?”
陈永强看着她:“等他的案子判了、风声彻底过去,你就能回去开店了。”
之所以还没结案,是金三爷交代不清楚那件鎏金坐佛去哪里了。
人抓进去了,账也翻出来了,倒卖文物、走私、勒索,样样都有凭有据,可唯独那尊铜鎏金佛坐像,他怎么也说不出个下落。
东西是在他手下押运的路上丢的,三个人只记得后脑一疼,醒来箱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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