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带孩子过去看一眼,算是……算是送他一程。”
老常媳妇点着头,眼泪又下来了,最小的丫头从她身后探出脑袋,怯生生地看着陈向阳。
陈向阳蹲下来,从兜里摸出五块钱和几块糖,那是他出门前顺手揣上的。
小丫头犹豫了一下,伸手接了,攥在手心里没舍得吃。
“你爹是好炮手。”
陈向阳伸手摸了摸丫头的脑袋。
这话是说给丫头听的,更是说给老常媳妇听的,老常媳妇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向阳兄弟,嫂子谢谢你……”
陈向阳摆摆手,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出了院门,身后传来老常媳妇压抑的哭声,还有丫头小声叫“娘”的声音。
他站在院门外,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又扔掉了,踩灭后回家了。
推开自家院门,他看见苍云带着四条狗从狗窝里探出脑袋,冲他摇尾巴。
陈向阳上前挨个摸了一下狗头,然后回屋休息,此时,于凤英刚喂完孩子,看见他进屋后,问道:
“等常叔出殡的时候,我用不用去?”
“你去干啥,出殡的话村里老爷们搭把手就完事了,女人去那种场合对身体,对孩子都不好。”
陈向阳并未瞎说,东北这边信一些东西,以前怎么样他不清楚,但据他了解,女人除了是家属以外,跟着去墓地、送灵这些,容易冲到,尤其是来例假或者刚生产完,小孩也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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