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只母豹子之间留两指宽的空隙,用来保证四面透风,一串大概穿个三四十只就够了,穿好后,将其全部拎到房檐下背阴通风处挂着。
切记,是阴干、风干,不是晒干,哈士蟆最怕暴晒,容易油脂氧化发黑、开裂等,从一等货变成次等货了。
秋末晴天多,昼夜冷风大,最理想的阴干时间是十二天左右,如果遇上雨天、潮气重,就需要十五天左右了。
彻底干透的母豹子,躯体干硬、皮肉紧缩,但肚皮位置高高隆起,隔着干皮能清晰摸到里面整块油团的轮廓。
这时候才算真正的成品哈士蟆干,这时候就可以装箱售卖了。
而取油时也很简单,不需要工具,直接双手捏住干蛙腰身,两头轻轻一掰,干硬蛙身从中折断,内里整块金黄透亮的蝴蝶形蛤蟆油就能完整露出来了,非常方便。
但是在数量上就会少很多,因为母豹子阴干后缩水非常严重,从以前的六七钱以上,缩水后到现在的十到十二克左右。干的母豹子大概要二百四五十斤左右,才能出一斤林蛙油。
并且在制作的时候,工艺上还会有一定的损耗,不过综合对比之下,还是直接卖林蛙油,要比直接卖活得母豹子合适一些。
接下来半个多月一晃就过去了,陈向阳三人每天晚出早归,所有时间都用来抓哈士蟆,阴干母豹子。
初期的两三天里,收获并不算特别多,与第一天他们那手电筒照哈士蟆的收获大差不差,因为是初期,哈士蟆试探性的下水,并不是大规模。
后来的八九天里,是黄金期,哈士蟆大批量从山上往溪流里赶,被塑料布拦下后,大量哈士蟆堆积在原地,这一段时间里,陈向阳三人的铁皮桶,几乎每天都是满的。
再到后来的四五天里,收获越来越少,已经临近末期,陈向阳秉承着山里的老规矩,抓大放小,凡是没过六钱的母豹子全部放生,公狗子只抓过两次,炖土豆给弟妹和凤英解解馋,之后就没碰过了。
就这样,半个多月过去了,陈向阳三人收获颇丰,他大概估算了一下,三百三四十斤的林蛙应该是有的,按照损耗后二十斤出一斤的比例来算,十六到十七斤左右的林蛙油还是有的。
这种大批量的林蛙油,除了后世半养殖外,基本不可能凑齐这么多,也就是他们知道一个好的地方,这个地方也就能抓个几年,再之后就不会有这么多了。
养殖的事先不用急,只不过这片地方还是需要承包下来的,加上那片出参的红松林,这就是两片林子了,还需要从长计议,因为八四年的森林法出台,要到八五年才能正式实施。
届时整个林城都会成为试点城市,允许个人承包国有林地的管护、林下多种经营许可,但林木的所有权还是国家的,个人拿的是林下产出收益,比如山参、林蛙、山货等。
整个十月份,陈向阳都在忙碌中,终于在十一月一号正式到合法狩猎期时,所有母豹子全部阴干。
陈向阳将破床单铺在桌上,然后将它们摆放好,然后拿在手里掂一掂,分量很轻,蛙身坚硬硌手,完全没有一丝软塌潮湿,肚皮鼓包硬实,按下去不会凹陷,最后用床单包裹住。
接着又从家里的箱子中,翻出来两张香獐子皮和两份毛壳麝香(就是装麝香的香囊阴干后的成品),这还是去年进山的意外收获,这还是去年进山的意外收获,陈向阳一直留到现在。
之前曾说过,陈德安老爷子虽然是从山东过来的,但他和于老爷子都不是迂腐之人,抗联之前和抗联时期,缴获的物资并不少,跟于老爷子一样,家底很厚。
两家的家底并不是放在家里,而是被两个老爷子藏起来了,留着以后用来应对突发状况,就连陈向阳开鹿场,陈德安也只出了钱,一个物件都没拿。
但自从上次他把香獐子皮和香囊带回来后,老爷子沉默了许久,然后告诉了他两个地方,一个是自家的地窖的下面,另一处是约高半米、长半米的空间,里面放着老爷子三分之一的家产。
剩下三分之二的家产,被他藏在耳朵眼山里,这处地方陈向阳知道,距离青乡镇大概有个三十公里左右,山体很大,不过大多都是峡谷,两山夹一沟的地势,山上有着大片未开发的原始红松混交林,野兽也多,人迹稀少。
没想到爷爷的大半家产,竟然藏了这么远,那个地方人烟稀少,山脚下也没有村落,只有一个林场,还有一个林场的运材公路,居住的人也不多。
陈向阳不得不感叹,这老爷子真能藏啊,你藏这么远就算了,你还在那个山上开辟了多个藏东西的地方,狡兔三窟,算是让他玩明白了。
老爷子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神色,让陈向阳有些无奈,不知道怎么说。
难道说老爷子,你上辈子没等说出这些地方就没了,这不纯纯找揍嘛。
收拾妥当的他,再度跨上摩托车,突突地向着青乡镇驶去。
一路赶到青乡宾馆后院,已经是上午九点多,陈向阳刚一下车,没等他拎包走进宾馆,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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