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官了,连行礼都不会了?”
楚千山浑身一颤,这才如梦初醒般慌忙躬身,膝盖一软便要跪下去:“草民楚千山,叩见王爷、楚……楚姑娘。”
“二叔!你干什么呢!”楚明朗吓了一跳,连忙去扶,却被楚千山狠狠甩开。
“闭嘴!”楚千山低吼一声,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对璧人,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王爷……王妃……不知二位驾临寒舍,所谓何事啊?”
霍危负手而立,并未让他起身,只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慢条斯理地接了刚才的话茬:“方才听令侄说,安定侯府如今是‘纵使无人识,深巷酒亦香’。本王还以为,楚大人如今在这南安城,过得是何等与世无争的神仙日子。”
楚千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得陪着笑:“王爷说笑了,草民如今就是一介草民,哪敢称什么神仙日子……”
“是吗?”楚云舒这时才轻笑着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浇在楚千山头上,“可我怎么听说,楚家不仅酒香,连手都伸得挺长?既能替周承禹打理脏银,又能帮京城的贵人递送消息,这生意做得可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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