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落猛地睁开眼睛:“沈倦!你干什么!”
“睡觉啊。“沈倦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浓浓的笑意和困意,“你睡你的,我睡我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你这样我怎么睡啊!”江雪落挣扎着想要挣开他的胳膊,可她一动弹,沈倦的胳膊反而收得更紧了。
雌性的后背和雄性滚烫的胸膛贴得严丝合缝,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觉到他皮肤上传来的温度。
“别动。”沈倦压低嗓音,沙哑地开口,“再动,我可不保证你今晚能好好睡了。”
江雪落被他这句话噎得后背一僵,整个人僵硬地定在了床上。
她能感觉到沈倦的呼吸喷洒在她后颈上,热热的,痒痒的,还携带着一股危险的气势,在慢慢地包裹着她。
她缩着脖子,小声骂了一句:“混蛋……”
沈倦笑了笑,把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上,像抱一只猫一样把她整个圈在怀里,又伸出手探到她的下巴底下,轻轻捏了捏下巴上的软肉。
江雪落震怒,又敢怒不敢言。
她可是要攻略兽夫们的,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动不动不高兴就抽鞭子搞体罚了。
要是沈倦急了,受罪的不还得是她吗。
江雪落被抱得浑身不自在,动又不敢动,只好绷着身体僵硬地躺在他怀里。
可时间一长,身后的胸膛实在太暖和了,她紧绷的身体不知不觉地慢慢松了下来,困意也一阵一阵地涌了上来。
迷迷糊糊之间,江雪落感觉沈倦搂着她的手臂好像紧了紧,又感觉到好像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后腰处。
但那东西隔了两层布料,她困得脑子不清醒,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只是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东西硌到我了……”
沈倦没有回答她。
江雪落带着疑惑轻轻哼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伸手往下摸去。
又忍不住捏了一下。
下一秒,身后传来沈倦一声极低的闷哼,声音又哑又压抑。
“操!”
江雪落半梦半醒地睁开眼,低头一看自己的手,然后又看了看自己握着的东西,困意一下子散得干干净净。
她猛地收回手,像被烫到了一样,整个人“嗖”的一下往床沿缩了一大截,后背撞在床沿上,疼得她又龇牙咧嘴。
沈倦撑起上半身,单手撑着床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雄性微卷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暗色,那簇目光盯在江雪落脸上时,烫得像要烧出一个洞来。
“你……你……”江雪落嘴唇哆嗦着,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手指攥着被角,“你那个……你怎么……”
她结结巴巴的,一想到自己刚才摸到了什么,就觉得手掌烫得不行。
沈倦盯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哑着嗓子开口:“托你的福,被你弄醒了。”
江雪落被他这句话噎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又不是故意的!
她刚才睡迷糊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摸的是什么!
“你……你离我远点!”江雪落缩在床角,抱紧了被子,像一只炸了毛的猫,色厉内荏地冲他喊,“你要是敢过来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沈倦忽然撑着床垫往前挪了挪,暗金色的眸子一错不错地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拿鞭子抽我?还是罚我去水牢?”
江雪落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沈倦又往前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江雪落。”他凑到江雪落面前,鼻尖几乎抵住她的鼻子,“你没感知到吗,我的热潮期来了。”
江雪落倏然瞪大了眼睛。
热潮期?!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而雄性的热潮期一旦被引发,如果没有雌性的安抚,就会失控暴走,轻则精神海受损,重则直接爆体而亡。
她以前从来不在乎兽夫们的热潮期,因为他们都还年轻,热潮期都有固定周期,周期到来前他们会自己用抑制剂撑过去,除非实在撑不住才会求她。
她也绝不会给他们安抚,这也是兽夫们的精神越来越糟糕,越来越古怪的原因。
可她现在才想起来,以前沈倦被她罚得最狠的几次,刚好就在他的热潮期。
他不像其他兽夫会打抑制剂,而是一直来找她。
但她每次都狠狠地推开了他,还把他关起来受罚。
他那时候是怎么忍过去的?
江雪落愣愣地看着沈倦,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沈倦的目光沉沉地压下来,暗金色的瞳孔深处翻涌着汹涌的暗潮,呼吸又重又烫地打下来,喷洒在她脸上时,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忽然不敢动了。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不是刚从外面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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