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得花?”江雪落看着他,疑惑地歪了歪头。
沈倦朝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江雪落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刚才被青时掐过的地方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红痕,加上昨晚那道勒痕还没完全消下去,两道痕迹叠在一起,从侧面看去确实有些……
引人遐想。
江雪落猛地明白了沈倦在说什么,脸一下子又红了。
“你想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刚才青时精神力暴走,不小心伤到我的!”
“哦?”沈倦挑了挑眉,脸上那抹笑意更深了,“那昨晚的呢?昨晚那道红痕总不是青时留下的吧?还是说……殷寂?楼兰?你们还有这种嗜好?”
虽然表面上,沈倦的脸色十分揶揄,可眼眸中却暗暗闪过一道晦暗的光芒。
“你胡说什么!”
江雪落气得抓起靠枕砸了过去。
沈倦一偏头躲开了,靠枕落在他身后的地板上,他头也不回,只是弯着嘴角看她。
江雪落瞪着他,又想起什么似的,抿了抿嘴:“昨晚那个……是我睡着之后不知道被谁留下的,我还在想是不是你们几个。”
沈倦唇角的笑意倏地淡了一瞬。
他坐直了一点,暗金色的眸子盯着江雪落,收起了眼底那层玩世不恭的神色。
“你睡着的时候?”
“嗯。”江雪落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道红痕虽然淡了一些,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我睡前还好好的,第二天早上起来就有了。但是……我判断过了不是你,不是楼兰,也不是殷寂……”
她顿了顿,看了沈倦一眼:“我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沈倦没立刻回答。
他靠着沙发靠背,墨黑的微卷长发散在肩头,暗金色的眼眸在昏黄的光线下明明暗暗地闪烁着。
过了好几秒,他忽然笑了一声,重新靠回椅背,语气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你说会不会是你自己睡觉的时候挠的?”
江雪落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傻子,这么狠的伤痕,我怎么可能把自己挠出那种印子?”
“那就是做梦梦见特利迦了,激动得掐自己脖子了。”沈倦摊开手,笑得一脸无辜,“反正,我没闲工夫干这事。”
“沈倦!”
江雪落被他气得又想扔东西,手边什么也没有,只好冲他挥了挥拳头。
沈倦也不躲,只是托着下巴看她。
他当然知道那不是她自己挠的,也不是青时或者楼兰留的。
昨晚他翻进卧室的时候,她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那条红痕他刚进来就看见了。
当时他没多想,以为是江雪落和他们折腾的时候不小心留下的。
但刚才江雪落说她脖子上那道新的伤是青时精神力暴动掐的,而那道旧的痕迹……
沈倦垂下眼,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记得很清楚,昨晚他进来的时候,窗户开了一条缝。
那条缝不是他打开的。
“沈倦?”江雪落见他忽然走神,叫了他一声,“你想什么呢?”
沈倦回过神来,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懒洋洋的笑:“想你呢。”
江雪落:“……”
她气急:“你能不能正经点?”
“不能。”沈倦懒懒一笑,伸了个懒腰。
江雪落被他一噎,气得翻了个白眼,抓起另一个靠枕把自己缩成一团,小声嘀咕:“也不知道你这种雄性当初怎么会匹配给我的。”
沈倦听见了,嘴角夸张地扩开一笑,朝她呲了呲牙:“当然是我倒霉了。”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动作散漫又舒展,黑衬衫的下摆随着他抬手露出一截劲瘦的腰线。
江雪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腰腹上停了一下,又赶紧移开。
“行了,不早了。”沈倦打了个哈欠,“我也困了,今天去了十来个街区,累死我了。”
他说完,直接朝卧室里间的方向走去。
“你等等!”江雪落连忙喊他,又丢出手里的抱枕砸向他,“你不许进去,你给我睡沙发!”
沈倦已经走到卧室门口了,闻言他回过头,暗金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我就不能睡床?”
“不行,”江雪落小脸红扑扑的,想到刚才青时那硬邦邦的……她咬牙,“我受伤了,你要是碰了我的伤口,我会很痛。”
“我好歹也翻窗进来了,不算辛苦吗,就当是给我的辛苦费。”
“辛苦费个屁!你给我滚回来睡沙发!”江雪落冷哼。
沈倦耸了耸肩,没理她,转身推开卧室门进去了。
看着他修长的身形,江雪落气得撑着沙发站起来,单脚蹦着追了过去。
可脚踝还没好利索,等她好不容易追到卧室门口时,沈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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