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触感贴着殷寂的皮肤,像一道电流从他的胸口一路窜上天灵盖。
他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停止了,江雪落也瞪大了一双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两人就这样僵硬地注视着,心跳的鼓点急得像擂鼓一样,隔着胸腔渐渐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砰砰直响。
江雪落猛地偏过头去,用力将手搭在殷寂的肩头,推着他:“快让开!”
天啊,殷寂看上去是身形修长的薄肌,没想到压在她身上这么重!
她快要被压死了!
殷寂愣了两秒,这才用手臂撑着自己,在江雪落的身上微微起身,可他脑中还回荡着刚才那柔软的触感。
江雪落从来没有碰过他,他也不知道雌性的身体是这样的,就好像没有长骨头一样。
他要是再用力一些,她可能会被自己压哭。
没有兽形的雌性体力很差,但江雪落的身体柔软度还是突破了殷寂的认知。
他眸色沉甸甸地注视着身下的雌性,江雪落被他看得脸颊烧红得厉害,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声音闷闷地吼他:“你想死是不是,做什么呢!”
天啊,她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殷寂低头看着她,琥珀色的瞳孔里翻涌着一团浓烈的火焰。他哑着嗓子开口:“你才是故意的,有精神力不用,偏偏要用涂药来折磨我,现在又……”
他抿了抿薄唇,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雌性香甜的气息。一瞬间,烧得殷寂眼中的火更旺。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在那里扯我,我才……”
江雪落话还没说完,殷寂突然猛地抓起她的两只手,按在她的头顶上,盯着她:“你就是故意的!江雪落,你比谁都清楚该怎样折磨我!”
江雪落简直是百口莫辩,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刚才发生的事怎么也解释不清。
她只能把火发在第七区的那几个混混身上。
欠钱干嘛打人啊?
要是殷寂的胳膊不受伤,她就不用给他涂药,也就不会……
想到这儿,她抬起还能活动的脚,朝殷寂身上踢去:“放开我!不放!”
殷寂死死盯着她,脸色铁青:“江雪落,我连死都不怕,还怕所谓的妻主?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的气息像燃烧的火焰,让整个卧室的空气都变了味。
看着殷寂阴沉的脸色,江雪落咽了咽口水,顾不上腿脚被殷寂压住传来的疼痛,她突然感到有些害怕了。
雄性和雌性的力量是如此的悬殊。虽说平时雄性们面对雌性都极为卑微,可那是因为受到了礼法的约束。
如果真被逼急了,就算帝国拥有《雌性保护法》,可在被审判之前,殷寂就能一拳把她打死。
小命都没了,就算殷寂为此坐牢判死刑,又有什么用?
想到这一层,江雪落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终于流露出了一丝畏惧。
她觉得自己先前一直都想错了,当兽夫们被逼到一定的地步之后,连生命都不在乎了,又怎么会在乎所谓的妻主和兽夫之间的那些约束?
先前她认定他们不会伤害她,可要是这段时间她为了收服他们,不断地弄巧成拙呢?
一瞬间,江雪落背后唰地冒出了一层冷汗,她强忍着自己的恐惧,看着面前的殷寂,最终还是求生的理智占了上风。
“对不起。”短暂的思考过后,江雪落立刻滑跪道歉,“殷寂,我没有折磨你的意思,刚才真的是我不小心。”
说着,她眨了眨眼,一层泪花顷刻间涌到了眼眶中,巴掌大的小脸晕着两团薄薄的粉色,用力咬了咬自己的唇瓣。
夜色下,雌性的睡裙被斜斜扯开,露出大片白瓷般的赛雪肌肤,纤细的锁骨下,一抹圆润在柔软的衣料中若隐若现。
殷寂猛地缩了一下眼瞳,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沉冷地质问:“证明给我看。”
可即使闭上眼,雌性那冲击力巨大的脸庞还是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
还要证明?
江雪落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眉。
这死老虎事怎么这么多,她都已经说出这种话来了,他还得寸进尺!
“我要是要折磨你,我还费力治好你的伤,跟着你去第七区干嘛?”
忍到现在,江雪落也不由得委屈起来,她抿了抿嘴,捏紧拳头。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第七区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我一进去就有人把我当鸡!”
说着说着,她又想起自己从废弃工厂里跑开后,殷寂连追都没有追出来,心里更加难受了。
虽然她也没指望殷寂来帮自己,可她为什么还是会难过呢?
想到这,江雪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要不是殷寂正在面前瞪着她,她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看着雌性红彤彤的眼角,殷寂愣了愣,浑身那股像火山爆发般的气势突然悄悄地降了下来。
冷冽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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