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故而他如今除了这几副战甲,的确没别的证据。
越国公见他无言反驳,越发叫嚣,“陛下,古家父子分明就是在冤枉臣,不知安得什么心。”
大山见不得他欺负人,这不符合他们有匪村行侠仗义的风格。
他一把捏住他的后脖领,迫使他与自己面对面,泪眼汪汪问道,“你不害我家人,不害我,我为何要冤枉你?”
“这该问你,为何要冤枉我。”
越国公转头瞪他,“你松开我,这里是议政殿,陛下面前休得你放肆。”
大山却看向皇帝,大声道,“皇上伯伯,他在说你傻。”
皇帝,“……”
珠珠儿昨日还叮嘱他别吓着孩子,这孩子瞧着哪里像怕他的?
都套上近乎了。
越国公则气死了,忙否认,“你胡说,我没有。”
这人简直无法无天,胡搅蛮缠。
“我哪里胡说了?”
大山提着越国公,“昨日你们非要抢我的荔枝树,说你们家老夫人年轻时被宠妾灭妻,还要去妾室手中讨荔枝吃。
如今做了老夫人,有个愚孝的儿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所以,就盯上了我的荔枝树。
可那荔枝树是我从岭南一路辛苦背来,是要送给我姐的义父的,听说义父很照顾她,我得替姐知恩图报。
可你还是指使你妹妹杀人夺树,幸在你那妹妹还有几分良心将毒药换成迷药,我才捡回一条命。
那荔枝树现在就在你家中,证据确凿的事,你都狡辩,这还不是把皇上伯伯当傻子?
还是说,你觉得皇上伯伯没本事,查不到你家那些个破事?”
台词虽与现实有点不符合,但姐说了,有时候人得变通。
他这是帮娘他们报仇,算是善意的谎言,不损功德的。
“污蔑,纯属污蔑,我从未指使妹妹杀人……”
越国公大声喊冤,他没想到大山会知道母亲的旧事,更没想到他敢当着皇上的面胡编乱造。
皇帝却信了,他沉声道,“若你所言为真,那朕在沈爱卿的心里,的确不灵光。
来人,速去越国公府查看,是否真有此事,若有……”
顿了顿,他问大山,“你姐的义父是谁?朕让他们直接把荔枝树给他送去。”
“不知道。”
大山呆呆摇头,“但我知道我姐是谁,他是璇玑楼的归杳。”
姐教他的台词,他都记牢了,一个字都没错,嘿嘿。
李德顺眼珠子一转,佯装呵斥,“大胆,归杳乃陛下下旨亲封的璇玑公主,亦是陛下的义女。”
“啊!”
大山错愕,“那皇上伯伯您就是我姐的义父?”
皇帝点头,“若你口中的归杳就是璇玑公主的话,那朕的确是她的义父。”
“天哪!”
大山惊得将越国公的脑袋重重磕在地面上。
“皇上伯伯,他不但骂您,还跟您抢东西,您是大晟最大的官,所有人都该敬您,怕您,可他居然一点不怕您。
我都说了我姐是归杳,树是要送给我姐义父的,那他知道您就是我姐的义父,他还敢抢您的东西。”
“我不知,我没有……”
越国公冤死了,忙出声反驳。
“你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啊。”
大山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将越国公微微抬起的头,又重重拍了下去,若细听都能听见牙齿磕碎的声音。
越国公疼的眼冒泪花,想再继续说什么,整张脸被摁在地上,什么都说不出来。
大山却继续道,“他以前敢贪墨做战甲的银钱,这次又和您抢荔枝树。
皇上伯伯,这个人是惯犯,说不得他背地里还惦记您别的东西,您可要好好查查他。”
觊觎帝王的东西,乃大不敬之罪,可处死刑或流放。
越国公大惊,“呜呜呜……”
他想狡辩,他说不出来。
镇国公眸色一沉,当即又打了个手势,立即有臣子说大山在朝堂无凭无证,胡言乱语,是扰乱朝堂。
还有人说,大山当着众人的面对越国公动手,如此目无法纪之人,所言未必是真。
皇帝却缓缓道,“朕不该查吗?还是你们亦和越国公一样的心思?古三郎是否胡言,将沈家人带来问问便知。”
皇帝让李德顺亲自去带沈非晚和荔枝树。
就在镇国公想着如何将这件事摆平时,皇帝又缓缓开了口。
“上回璇玑替亡魂申冤,这次战甲的事,不若也让她找找当年战死的亡魂问个清楚,来人,去请璇玑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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