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问了句,“具体怎么回事?”
威烈侯红着眼,抬起头,“当年一战,臣以为小儿被鲁军烹煮,却原来他侥幸逃过一劫,被江湖高人所救。
这两日,他好不容易寻来京城,还没寻到家门呢,越国公府的人就在客栈对他下药。
若非我儿自小被高人用药物调理,百毒不侵,如今已是横尸郊外。
陛下,三郎是臣唯一的血脉,越国公他好狠的心呐。”
他这话一说,众臣纷纷扭头看向门外跪着,却几乎和寻常人站着一般高的大山。
原来威烈侯还有血脉存活啊,就是这人是否过于高大了些?
越国公被指认杀人,自然也得看看被杀之人,跟着扭过了头。
这一看,倏然就想到了妹妹沈非晚说的话,那个拥有荔枝树的汉子,身形奇高……
而自己最近都不曾对人下手,倒是妹妹昨晚夺了荔枝树,莫非这人就是?
那就更不能承认了。
若叫世人知晓,因为母亲想吃荔枝,越国公府才对人下手,母亲的名声就更糟糕了。
昨晚出事后,母亲同他哭了半宿,说无脸见人了,他好劝歹劝才安抚住了母亲。
名声再折损,母亲可能真的活不下去了,不行,母亲辛劳一辈子,决不能受这个委屈。
“陛下,臣冤枉,臣从不曾见过这人,更与他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
实在不行,也只能让妹妹担了这罪责,他的确没见过这汉子。
却不想威烈侯怒目看着她,恶狠狠道,“如何是无冤无仇?
我古家满门都死于你手,如今你见我还有血脉存活于世,怕古家报复,便想趁我不察,先杀了我儿。”
昨晚归杳进宫后,他舍不得离开,一直等在瑾王府。
快天亮时,归杳才回来,回来便让他直接带着大山过来状告越国公。
他谨慎了这么多年,下意识觉得此举过于冲动。
可萧怀瑾让他信任归杳,儿子大山更是对归杳信若神明。
归杳于古家有恩,大半夜又专门为他进宫谋划,他不是不识好歹之人。
何况,这口气他憋了十几年,也憋够了。
越国公听得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是道,“荒唐,古家满门是战败而死,于我有何干系?”
“因你经手的战甲,偷工减料,根本无法防身。”
威烈侯咬牙切齿道,“鲁军是残杀我古家和大晟将士的祸首,贪墨银钱,做出伪劣战甲的越国公,亦是残害同胞的祸根。”
当千刀万剐而死。
他拱手面向皇帝,泪流满面,“陛下,臣有证据。”
>>>点击查看《王妃她是引渡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