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逞英雄,硬扛着不求饶?
没问题,我倒要看看你这副养尊处优的身板,究竟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至于刘延庆心里打着的那点小算盘,以为拖延时间就能等来城里的救援?
说句实话,苏铭是一丁点都不在意。
原因有两点。
第一,白天在制高点潜伏侦察的时候,他就已经详细计算过路程和时间。
从新竹县城中心纠集人手再赶到这座位于城西郊外的庄园,哪怕是全程飙车,至少也需要二十分钟。
更何况,大半夜的把人从被窝里叫起来,这些帮派成员又不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光是聚拢这帮乌合之众,前前后后最少又得搭进去二十分钟。
这前提还得是有人敢来救援的情况下。
夜深人静,枪声都停了,这帮人到底有没有胆子来趟这浑水,真心难说。
第二点,这座庄园里里外外驻扎了八十几号保镖,外加十几条恶犬。
这点开胃菜,苏铭才刚刚把筋骨活动开,正嫌杀得不够尽兴,手感还没完全打热。
如果城里的大批帮众真讲义气,乌泱泱地赶过来支援,那他正好顺势而为,再杀他一个血流成河。
对此,苏铭简直求之不得!
“你....... 你究竟想对我做什么?” 刘延庆看着步步逼近的苏铭,声音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先收点利息。
老东西,你可得给我咬紧牙关挺住了。”
苏铭话音未落,人已经抵近身前,黑洞洞的枪口向下移,稳稳地瞄准了刘延庆那只穿着拖鞋、肥厚白嫩的猪蹄子。
他眼睛一眨不眨,手指冷酷地扣动了扳机。
“啊 ——!!”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
刘延庆右脚的大脚趾,连带着一小块拖鞋的皮面,瞬间炸开一团血雾,彻底离家出走。
由于身体太过肥胖笨重,他惨叫着踉踉跄跄向后倒退了数米远,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没有栽倒。
身后那片洁白又昂贵的进口大理石地板上,瞬间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怎么样?这滋味还舒服吗?够不够痛苦?” 苏铭再次欺身靠近,那冰冷得毫无感情的声音,仿佛不是从人的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来自九幽地狱之下的恶鬼低语:
“别着急,这才刚刚开始。”
“脚趾头打完了,还有你这双肥硕的爪子。”
“手指头打完了,还有你身上其他不致命、但神经最密集的部位。
“放心,在这方面,我是相当专业的。”
“只要我不存心让你咽气,就凭这点皮肉伤,你就算想死,也绝无任何可能。”
刘延庆真的恐惧了。
钻心的剧痛让他的面部肌肉彻底扭曲,整张脸变得无比狰狞。
活了大半辈子,这是他头一遭遭受如此血淋淋的重创,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痛彻心扉、撕心裂肺。
更让他绝望的是,眼前这个魔鬼说得没错,这场酷刑,貌似才刚刚拉开序幕。
下一秒,苏铭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最好给我听清楚了,千万不要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侥幸心理。”
“就算真有一时三刻,有千军万马赶过来救你,老子在撤退之前,也绝对有充足的时间把你打成一个人形筛子。”
“这是你下令把我的人沉江时,就必须付出的代价,绝不存在任何活命的可能性。”
“现在你唯一的区别,仅仅在于能不能走得痛快点,少遭点罪。”
“懂了吗?”
必死无疑吗?
刘延庆心中那最后一丝侥幸的火苗,彻底熄灭了。
他整个人瞬间心灰意冷,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他好像真的认命了,不想再为了那点仅存的硬气,继续承受这非人的折磨。
“好....... 好!我交!你想要的,我全都交出来!”
刘延庆认怂了。
他艰难地转过身,一瘸一拐、拖着仍在剧痛的右脚,朝着书房角落里一处设计得并不算多么隐蔽的保险柜挪去。
苏铭暂时按捺下心头那股猫戏老鼠般的调侃心思,端着枪紧紧跟在后面,目光锐利地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然而,就在刘延庆伸出手准备按密码的时候,苏铭的视线不经意间掠过保险柜上方摆放的一件装饰摆件,双眼瞬间爆发出锃光瓦亮的精芒,仿佛看到了比金银珠宝更让他心动的东西。
那是一柄刀。
外型酷似古代的唐横刀,但苏铭一眼就认出,那是一柄不折不扣的小鬼子武士刀,而且是一把极具收藏价值和象征意义的軍用指挥刀。
金黄色的精致麦穗绪,刀柄末端赫然镶着一圈闪亮的黄金。
几乎是一瞬间,苏铭
>>>点击查看《特种兵:你一新兵,首战20杀?》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