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这是怎么了?”
“苏大哥,陈排他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哭得稀里哗啦的?”
原本在一旁卿卿我我的小庄和小影,还有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杜菲菲,都被陈国涛这突如其来的崩溃给吓了一大跳。
小庄更是一脸懵,他何曾见过自己这位铁打的排长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三小只快步围了过来,脸上全是担忧和疑惑。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这句话,用在陈国涛身上,再贴切不过了。
面对三小只的七嘴八舌的询问,苏铭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没事,让他哭一会儿吧,把心里积压的那些压力都排出来就好了。哭完这一场,就好了。”
什么玩意叫哭一会儿就好了?
小庄感觉脑子里有一万头草泥马浩浩荡荡地奔腾而过,整个人都凌乱了。
他上前一步,语气有些冲地问道:“请问苏中尉,我排长他到底怎么了?他为什么突然就哭成这样?是不是你刚才跟他说什么重话了?”
“我没事!”
不等苏铭回答,陈国涛猛地抬起了头。
他用粗糙的手背胡乱抹了几把脸上的泪水,眼睛虽然依旧通红,但那股子属于侦察排长的精气神,已经奇迹般地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迅速收敛并控制住了崩溃的情绪,只是看向苏铭的目光里,除了感激,还多了一丝近乎哀求的复杂。
“苏中尉,我的情况你都知道了,能不能...”
苏铭秒懂了他那没有说出口的意思,是想求自己替他保密。
他再次坚定地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有病就要治,而且刻不容缓,耽误不得。你这种想法,是对自己,也是对你未来战友生命的不负责。”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有什么办法?” 陈国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绝望,“我私下里查遍了所有能查的资料,问过所有能问的人。这是不死的癌症,是世界性的医学难题,根本没得治!”
苏铭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云淡风轻的自信:“实不相瞒,如果我说,我能治呢?”
什么?
这句话,简直如同一道惊雷,劈得陈国涛外焦里嫩。
他整个人像是被安装了弹簧,猛地从马扎上窜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差点撞到头顶的帐篷横杆。
他瞪着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苏铭,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苏... 苏中尉,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一点都不!”
苏铭摊了摊手,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语气却异常笃定:“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会拿别人的生死和毕生理想,来随便开玩笑的人吗?我苏铭虽然嘴碎了点,但还没那么无聊,更没那么缺德。”
大概,应该,可能,或许... 万分不确定啊!
陈国涛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彻底不够用了,乱成了一锅粥。
他之前说,自己只是自学并精通中医。
如果他真能治愈被全世界医学界都判了死刑的强直性脊柱炎,那各大医院里那些头发花白、著作等身的专家教授,又算什么?算走街串巷的江湖郎中吗?
“苏中尉... 我,我可当真了。” 陈国涛的声音因为过度紧张和期待,变得异常沙哑。
苏铭看着他那副患得患失、想信又不敢信的模样,认真地点了点头:
“其实在真正高深的中医看来,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绝对的不治之症和所谓的‘癌症’。”
“区别仅在于,你能不能从浩如烟海的医典和千万种药材中,精准地找到对应的病症,并拥有行之有效的治疗手段和药方而已。”
“我既然敢开这个口,就不是在糊弄你。”
“你这病,我确实能治,包治,包愈!”
苏铭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根本不给人任何反驳和怀疑的余地。
再看陈国涛,这个刚才还在努力克制自己情绪的铁血排长,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再次不争气地流下了眼泪。
但这一次完全不同,这不是绝望和无助的泪水,而是劫后余生、绝处逢生的兴奋、激动和狂喜!
身体里这颗折磨了他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恶魔,这个桎梏了他全部军旅生涯梦想的拦路虎,如今,竟然有人告诉他,可以被彻底治愈!
那岂不是意味着,他梦寐以求的未来,他渴望为之奋斗终生的特种兵之路,再次向他敞开了大门?
“苏... 苏中尉,抱歉,我... 我实在是太失态了,我控制不住...” 陈国涛哽咽着,语无伦次。
“情理之中的事,不碍事。换了我,可能比你还激动。” 苏铭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平静下来。
这时,一直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却从两人对话中捕捉到关键信息的杜菲菲,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困惑和巨大的震惊,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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