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话问道:“我... 我好像听明白了个大概。陈排长,他身体得了很严重的病,对吗?”
陈国涛用力地点了点头,纠结了短短几秒钟后,便坦然地将那个几乎压垮他的秘密,说了出来:“是的,我得了强直性脊柱炎。”
“啊? !”
杜菲菲和小影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两人不约而同地用手捂住了嘴巴,脸上写满了骇然。
作为医学生,她们太清楚这个名词意味着什么了。
小庄依旧一脸迷糊,急得抓耳挠腮:“你们都在打什么哑谜?这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没人有空搭理这个愣头青。
杜菲菲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直视着苏铭,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审视和难以置信:“这种病... 这种被全世界公认的不治之症,苏铭,你刚才说,你真的能治?”
“我不能把话说得太满,给你留百分之一的余地。所以,不能说百分之一百,” 苏铭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嘴角却勾起一个自信到近乎狂妄的弧度,“只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
天呐!就算只有百分之九十九,这也足够骇人听闻了!
自学中医,竟然能够强悍到如此地步?
这已经不是能用 “天才” 两个字来形容的了,这简直是妖孽!
杜菲菲和小影面面相觑,两双漂亮的眼睛里,都写满了惊涛骇浪般的震惊。
陈国涛根本没心思去理会旁人的反应,他双手用力地互相搓着,手心里全是冷汗,整个人显得急不可耐,像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终于看到绿洲的旅人:“苏中尉,那... 那我的病如果要治愈,整个过程,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用不了多久,一周左右吧,应该就没问题了。” 苏铭轻描淡写地说道,那语气,仿佛说的不是治疗一个世界级绝症,而是治疗一场普通的感冒。
陈国涛那双虎目之中,猛地爆射出两道灼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希望之火,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
“那我应该准备些什么?”
“求你医治,需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只要能治好,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苏铭看着他这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的样子,不由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刻意去准备什么,放松心态就行。”
“咱们是战友,是一口锅里吃饭的袍泽兄弟,跟我谈代价,你是在侮辱我。”
“你这病,我免费给你治。”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干脆利落地说道:“嗯,治病这种事,宜早不宜晚,就今天吧。现在马上开始治疗,你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有!
陈国涛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连连用力点头,生怕晚一秒苏铭就会反悔。
“行。” 苏铭随即转头看向旁边的杜菲菲,像上级给下级下达命令一样,语气干脆清晰,“菲菲,我需要一套消过毒的一次性银针,浓度百分之百的医用纯酒精,还有一盏能够持续提供稳定热源的热能理疗灯。就这三样。”
“就... 就这些?不需要别的了?” 杜菲菲有些迟疑,这跟她想象中的大型手术场面相去甚远。
“足够了,其他都不需要。快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苏铭肯定地点点头。
杜菲菲不再犹豫,用力一点头:“器械室里这些基础设备都有,小影,咱们马上去取,快!”
OK!苏铭站起身,顺手拍了拍陈国涛僵硬的肩膀,语气轻松地像是在招呼一起去食堂吃饭:“走吧,别愣着了,去你住的那顶帐篷,咱们开始。”
.......
几分钟后,一切准备就绪。
陈国涛直挺挺地趴在行军床上,裤腿高高挽起,露出了肌肉线条分明却微微有些颤抖的双腿。
他侧着头,表情有点可怜兮兮的,像一只等待打针的大型犬。
“放轻松点,肌肉绷这么紧,针都扎不进去。用不着这么患得患失,把心放回肚子里。” 苏铭一边将银针在纯酒精中再次仔细消毒,一边随口安抚道。
“呼 !我会调整好,有劳你了。” 陈国涛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态度恭敬得像个刚入伍的列兵。
苏铭不再墨迹,用镊子夹起一团浸透了纯酒精的医用棉,仔细而均匀地擦拭着陈国涛膝盖以上、大腿以下的几处关键穴位和经络走向。
随后,他伸手试了试热能灯的距离和温度,将灯头固定在最佳位置,灼热的、带着一丝暖黄色光芒的光晕,稳稳地笼罩在陈国涛裸露的腿部皮肤上,开始预热和放松肌肉筋膜。
“卧槽!这是单身了多少年的逆天手速...” 一旁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的小庄,忍不住失声惊呼。
“闭嘴!别出声!安安静静地看着!” 小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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