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敦在赵家铺子又住了半个月。
修为稳固在十一层,灵力一天比一天浑厚。他每天吞聚气丹,炼化灵力,让经脉适应新的宽度。二品阵盘的制作还是没有突破,但已经能做出完整的雏形了——激活之后能撑几个呼吸才炸,比之前一激活就碎强了不少。
赵元朗给的手稿他翻了三遍,每一遍都能看懂一点新的东西。
“叮!签到成功。获得功勋值+5。”
“叮!签到成功。获得下品灵石×2。”
“叮!签到成功。获得功勋值+5。”
系统照常抠搜。王敦不急,功勋值他现在不缺——四千多了,够买上品筑基丹还有剩。他缺的是时机。
太虚门的消息断断续续地传过来。东街的散修们还在议论,但说来说去都是那些——太虚老祖死了,御兽仙宗要打过来了,太虚门守不住。没有人知道具体的日子,也没有人知道太虚门内部到底什么情况。王敦每天听,每天把有用的信息记在心里。
这天傍晚,他收了铺子,没回后店。坐在前店的柜台后面,看着街上的行人发呆。暮色从东边漫过来,把整条街染成灰蓝色。
“叮!气运链接触发。气运之子获得筑基丹。宿主获得奖励:功勋值+300。”
贺平生也在准备筑基了。王敦从柜台后面站起来,在店里走了两步,又坐下。那小子比他难。五行灵根,筑基需要极品丹药才能保证成功。他没有聚宝盆,没有系统,靠的是自己的气运。
王敦不知道自己能帮他什么。他甚至连靠近都不能。
又过了几天。这天中午,孟伯从外面回来,脸色不太对。他在柜台后面坐下来,倒了一杯茶,一口喝了半杯。
“御兽仙宗动手了。”孟伯说。
王敦正在前店理货,手没停。“打进来了?”
“还没。但边界上已经开战了。太虚门连输两场,死了一个金丹长老。”
“谁?”
“不知道。传过来的消息乱七八糟的,有的说死了,有的说重伤。但不管怎样,太虚门撑不了多久了。”
孟伯说完,端着茶杯走了。王敦把最后一块阵盘摆上货架,拍了拍手上的灰。金丹长老都死了,下面的弟子更危险。贺平生还在太虚门,他不知道贺平生在哪座峰上,但他知道那小子不会坐以待毙。
晚上,王敦关了店门,没急着回后店。他坐在前店的柜台后面,从储物袋里摸出那枚赤精参——上次黑疆带回来的,还剩一株。品相不如之前那株好,根须断了一截,但药效还在。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放进嘴里。
苦。涩。土腥味重得发苦。他几口嚼碎了咽下去,然后盘膝坐在蒲团上。
药力在胃里化开,像温水慢慢往外漫。不是之前那种滚烫,是温和的,但更绵长。热流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然后汇入经脉。炼气期十二层的壁障比十一层厚了不少,但赤精参的药力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磨。
不是撞开,是磨穿。
王敦闭着眼,内视那堵墙一点一点地变薄。药力持续了很久,壁障终于透了。灵力从裂缝里涌进去,像水渗进干裂的河床。一开始很慢,然后越来越快,最后轰地一下冲开了。
“叮!突破成功。当前修为:炼气期十二层。”
王敦睁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十二层。距离筑基还有一步之遥。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对着墙角那块已经裂了的石头打了一拳。石头碎成了几块。他看了看自己的拳头,皮都没破。
回到屋里,他打开系统商城。下品筑基丹,800功勋值。中品1200,上品2400,极品4800。他想了想,换了上品。
“叮!兑换成功。消耗2400功勋值。上品筑基丹已存入储物袋。”
他把筑基丹拿出来,看了一眼。青白色,两道丹纹。上品,八成成功率。他没有急着吃。十二层的根基还没稳,灵力积累也不够。他得再等一等。
第二天,他去找了赵元朗。
茶楼二楼,靠窗的位置。赵元朗已经在等了。桌上摆着一壶茶,两个杯。
“太虚门的事,”王敦坐下来,没喝茶,“赵家有什么消息?”
赵元朗看了他一眼。“你这么关心太虚门?”
“我说过,有个朋友在那边。”
赵元朗沉默了一会儿。“太虚门的金丹长老又死了一个。现在还在守的,就剩两三个了。御兽仙宗那边还没出动元婴,等元婴出手,太虚门就彻底完了。”
“大概多久?”
“快则十天半月,慢则一两个月。”赵元朗喝了口茶,“你朋友要是还没跑,让他赶紧跑。”
王敦没接话。他端起茶杯,一口喝了半杯。
“王石头。”赵元朗放下杯子,“你是不是也要走了?”
“嗯。”
“去哪儿?”
“东边。”
赵元朗没追问。他从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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