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也罢,甚至戈耀家族,都未必知道美崽叫什么。
战旗号的军官更不可能泄露任何详细信息。
如果有人在预展这个时间点针对“景珠”这个名字和她的画发表负面评论,那原因只有一个。
温蒂·芙娜在画廊,听见了林德点名她是画师,这幅画的署名是景珠。
于是“景珠”这个名字就跟“戈耀美崽”画上了等号。
温蒂家做媒体,要的是流量和话语权。
如果在没有实质性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对刚出道的新画师进行全方位负面围剿,不再是生意,是明晃晃的嫉妒。
恶评来自那些女爵们的恶意,这种关于嫉妒的恶意从不局限于性别,在政治上也多了去。
以上全部,溟岚只用了一秒就理顺了。
“我自己能解决,元帅负责看热闹和保障我和树生命安全,我感激不尽。”
景珠递给溟岚胸有成竹的眼神。
话音刚落,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门外候着穿正装制服的中年侍者向三人微微鞠了一躬,职业微笑,既不谄媚,也毫无多余的打量。
同时景珠挂着的芯片挂牌上的信息自动在他手中仪器上浮现。
“景珠小姐,欢迎您首次莅临第九拍卖行,我是您今晚的专属接待C79号,请跟我来。”
他没有看溟岚或者明兮,因为明兮和溟岚都不是委托人。
景珠微微颔首,跟着他走进呈现出弧形的走廊。
溟岚和明兮跟在身后。
全透明的落地玻璃让整个拍卖厅的俯瞰视角一览无余。
下方是逐层抬升的半环形座椅,正中央的展台亮着预展的聚光灯。
廊道内侧是一排包厢的入口,每一扇嵌着编号的门之间隔着相当的距离。
侍者边走边用不疾不徐的语调介绍着标准流程:
“景珠女士,您是首次委托,本着为您和所有买家的隐私与安全考虑,我需要先告知您几件事。
首先,本拍卖行的二楼没有安装任何数字监控设备,每位委托人都有各自独立的通道,离开时也是这样,也就是说,除非您自己推开包厢门去社交,否则今晚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您在这里………………”
景珠静静听着,懂了,就像有人中了彩票头奖,只有国家出面才能兜住,奖金到账,身份保密,不怕被抢。
换作私人赌局,别说保密,庄家第一个想抢走。
这里是个成交价动辄交易上万亿的地方,要是没有严格的安保和保密能力根本无法立足。
而能做到中立,保密一切信息的存在。
除了国家公署,恐怕就是皇室了,难怪林德和瑾策是朋友。
侍者走到门口,微微欠身,用陈述客观事实的语气说道:
“最后,我代表拍卖行有一个建议供您参考。
您的委托品目前关注度低、预展反馈不佳。
按照惯例,我们不会干预您的定价,不过当前情况略有特殊。
林德、莱峰教授都在鉴定组,以他们的人脉可以找人把您的画抬到高价,或者他们自己竞拍。
但约等于宣布这幅画没有真正的市场买家,连它的鉴定者都不敢等别人出价。
因此我的建议是把底价降到能吸引竞价的区间,加价幅度调低,增加能够举牌的人。
您是第一次来,需要干净的成交记录,这是更长远的策略。”
景珠听完了,推开了包厢的门,
“没关系,不需要改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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