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阴一阳,两股气息在他丹田中自行流转,隐隐约约勾勒出一幅浑然天成的太极之象,道韵初显!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若能彻底掌控这份阴阳平衡,其威力将远超想象!
只是。
他抬眼看向对面那道已经起身、正在整理衣袍的清冷身影,
苏妙云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方才那一场灵力交融,不过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周天运转。
时光如水,悠悠淌过。
林风眠在皇宫中的日子,倒也算得上逍遥自在。
每日除了指点那几位少女修行,便是与女帝苏妙云在月下同修,阴阳相济,气血交融,修为稳步攀升。
可饶是如此,他心底那股子想要离开的念头,却始终如同一根细刺,扎在心头,拔不出来。
他想回家。
回到那个他真正属于的世界。
这念头并不强烈到让他夜不能寐,却总在每一个安静的夜晚悄然浮起,像水面下的暗流,无声却从未停歇。
这一日,月色正好。
寝宫内红烛高烧,暖香缭绕,帐幔低垂。
一番翻云覆雨之后,苏妙云披衣起身,墨发如瀑般散落在光洁的肩头,烛光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温润的暖色。
她动作从容地系着衣带,那双清冷的眸子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淡淡的柔光,却依旧让人看不透半分情绪。
林风眠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状似随意地开了口。
“娘子,听说着魔渊乃是封印域外天魔的上古大阵,布阵之人当真是手段了得啊。”
他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闲来无事随口一提,
“就是不知道……这等人物可有什么传人,或者是传承留了下来?”
苏妙云正整理衣袍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转过身来。
那双清凌凌的眸子落在林风眠脸上,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审视,
寝宫中安静了片刻,只有烛花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片刻后,她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
“本宫一开始也对此十分好奇。不过可惜了,传承早就已经断了。如今,也不过是勉强维持着大阵运转而已。”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感慨:
“若是有着相关传承,我凤鸣国每日也不必有那么多人死去了。那些镇魔卫,很多都还是孩子。”
林风眠听着,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可就在这时,苏妙云忽然抬眸,目光如秋水般落在他身上,语调微微上扬:
“夫君这么说……莫非夫君对于阵法也有研究?”
林风眠心头一紧,连忙摆手打了个哈哈:
“呃……这个嘛,不是太懂,不是太懂。”
他脸上笑嘻嘻的,心中却早就开始骂开了
妈的,这个女人的心机深不可测啊,感觉小爷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老子特么就是想要找到回家的路,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你至于这么防备我吗?
苏妙云微微靠近,一股幽香扑面而来。
她的脸近在咫尺,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烛火,却依旧看不透半分情绪。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柔和的阴影。
“那我们不如研究一下更加紧要的事情。”
话音落下,她素手一挥,那件刚整理好的衣裙便从肩头悄然滑落。
轻纱委地,烛影摇红,所有未竟的话题都被这一记无声的举动堵了回去。
红唇微启,气息如兰,顷刻之间便让林风眠所有的疑问都淹没在了一片温热柔软的浪潮之中。
林风眠心中暗骂
这女人是真的狡猾。这转移话题的能力,简直炉火纯青、滴水不漏,不愧是凤鸣国的女帝。
你这边刚想探一探虚实,她那边就轻轻巧巧地把话头一拨,让你所有的试探都落了空。
不过,骂归骂,他也不得不承认,苏妙云对他的容忍度确实极高。
她对他与宫中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弟子走得近这件事,始终毫不在意。
哪怕他有时与那些少女言笑晏晏、甚至手把手教导功法,她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仿佛那不过是孩童过家家,不值得她分神一顾。
她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也不在意。
这一日,晴空万里,微风不燥。
偏殿小院中,几株不知名的花树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随风簌簌飘落,在青石地面上铺了薄薄一层。
林风眠正站在院中,单独指导一位名叫玉婵的女弟子。
此女容貌出众,五官精致如同工笔细描,眉目间自带一股清冷灵秀之气。
更难得的是,她的修炼天赋是这一批少女中最为顶尖的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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