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走到最近的一排货架前,打开一个锦盒,里面是一件玉器。又打开旁边的木箱,箱子里是几件青铜器,体型比之前船上那批更大。旁边架子上还摆着几幅卷轴。
她继续往里走,一路看过去,越往深处走,东西越贵重,有几件唐代的金银器,还有一些辽金的饰品。最里面那排货架上有一个单独的展示柜,柜子里放着一件西周时期的青铜尊,器身布满精美的饕餮纹。
她退后几步,站定,看着眼前这些货架,估算了一下数量,然后开始动手。一件一件收入空间。
她收完那件青铜尊,重新盖上柜门,又继续往里走。走到最里面时,她发现墙角还有一扇小门,从外面锁着。从口袋里掏出铁丝插进锁孔拨弄了几下,锁开了。
她推开门走进去,里面是一间小一些的储藏室,货架上堆着未拆封的木箱,箱子上的墨迹还没有干透,是刚才从码头运回来的。她拆开其中一个箱子,看见里面是瓷器,包装和她在船上见过的那批一样。她把那间储藏室里的木箱也全部收进空间。
周寒星站在地下室中央,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最后一排货架。她确认所有文物都收进空间之后,从空间里取出两个微型炸弹,蹲下来贴在承重柱的根部,定时器调到三十分钟。嗒嗒嗒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她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空荡荡的地下室,转身沿着台阶走上去,推开暗门,回到书房,把暗门关好,又把那两本书推回原位。书架恢复了原样,看不出任何痕迹。
她走出书房,轻轻带上门,沿着走廊走了一圈,先查看了厨房,灶台干净,碗碟整齐,橱柜里只有普通的餐具和调料。她又去了储物间,堆着一些旧箱子、旧衣物和落满灰尘的杂物,没有可疑的东西。杂物间在走廊尽头,门半掩着,里面堆着几把旧扫帚和几桶油漆,也没有异常。
她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路过一间空房间,门开着。
她站在门口,手电筒的光束扫进去,房间不大,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正对着门的墙边,并排放着五个大小不一的保险柜,锁孔周围没有积灰,表面也没有磕碰痕迹。
周寒星走进去蹲下来,先试了第一个保险柜的锁,是常见的转盘式密码锁。
她把耳朵贴在柜门上,缓慢转动旋钮。咔嗒一声,锁开了。她拉开柜门,手电筒的光照进去,里面叠着几捆纸币,还有几本簿册,她翻了一下,是田村家族内部的交易记录,日期、金额和货物种类都写得清清楚楚。
她把簿册收进空间,关上柜门,转向第二个保险柜。这一台是钥匙锁,她从口袋里取出铁丝,插进锁孔拨了几下,锁舌回缩,柜门弹开。里面放着一个深色的锦盒,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件唐代的银鎏金香囊,表面錾刻着繁复的缠枝花纹,保存完好。她把锦盒盖好,收进空间。
第三个保险柜更大一些,门上有密码锁,又有一把钥匙孔,是双重锁。她先用铁丝开了钥匙孔,然后贴着柜门转动旋钮。咔嗒,柜门开了。
里面分上下两层,上层是整整齐齐码放着的一叠卷宗,她翻了翻,是田村家族几十年来经手的文物清单,每一条都标注了来源、买家、价格和运输路线。她把卷宗全部收进空间,又看了一眼下层,放着几件玉器,造型古朴,玉质温润。她把玉器也收进空间,关上柜门。
第四个保险柜里是金条,码了三层,沉甸甸的。她全部收进空间。第五个保险柜是空的,里面只有一层灰,放在那里很久没有打开过了。
她关上柜门,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空房间,然后退出房间,带上门,沿着走廊回到偏厅。她推开窗户,翻出去,落在院子里。转身沿着墙根快步走到翻进来的位置,翻身上墙,避开铁丝网的尖刺,无声地落在外面。
她没有回头,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街道,拐进巷子之后加快脚步,走进一片更深的暗处。
田村的宅子在她身后炸了。周寒星抬起头,看见远处火光冲向天空,橘红色的火球在夜空中炸开,然后才是沉闷的爆炸声隔着几条街传过来。
周寒星站在暗处看了片刻,转身走进空间,冲了一个澡,换上一身普通的樱花国人的衣服,深灰色的夹克和深色长裤,然后出了空间,混进了街上已经聚拢的人群里。
人们三三两两站在路边,有的披着外套,有的穿着睡衣,站在街口朝爆炸的方向张望。
她跟着人流往前走,在距离田村宅邸不远的街角停下来,和周围的人站在一起,望着那片火光的方向。
田村家的主屋已经塌了半边,火焰从断壁残垣中窜出来,把周围的树木照得通明。消防车还没有赶到,只有几个邻居提着水桶站在外围,不知道该往哪里泼。
田村浩源从码头的方向赶了回来,车子在街口急停,他从驾驶座下来,踉跄着跑向宅邸,在院门口站定,看着那片还在燃烧的废墟,脸色苍白。
他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身旁的人想上前扶他,被他甩开了。他站在火光前面,好几次想要冲进院子,都被旁边的人死死拦住,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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