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进入空间停车场,蹲在那些木箱前,她把那些从田村浩源船上的木箱一一撬开,一箱一箱地查看。
第一箱是几件青铜器,鼎的造型端庄厚重,绿锈斑驳。旁边还有一面铜镜,镜背刻着细密的纹饰,纹路间嵌着暗绿色的锈迹。
第二箱是宋代的瓷器,釉面温润如玉,光线下泛着细密的冰裂纹。
第三箱打开的时候,她的目光呆住了,是一幅展开的唐代绢本画,画的是仕女图,线条流畅,设色雅致,绢面已经泛黄,角落有一方朱红印章,印文清晰可辨。
她一幅一幅看过去,都是华国唐代的书画,每一件都足以放在任何一家大型博物馆里当镇馆之宝。
她把那幅仕女图小心地放回箱子里,又打开了第四箱、第五箱。
四十几个木箱,每一箱都是孤品,不是青铜重器就是宋元书画,偶尔穿插几件唐代的三彩俑和辽金的银器,每一件都保存完好。
这批货如果她没有截下来,会流到世界各地的不同买家手中。
周寒星的脸色很难看,她把木箱盖回去,站起来走回空间出口。
田村浩源那里,家里肯定还藏着不少文物。田村家的宅邸那么大,除了这批已经装船的,还可能有其他没来得及运走的。她不能只满足于截下这一批。
她回到九楼换了一身黑色衣裤,把装备重新整理了一遍,检查了匕首和手枪的位置,确认空间里炸弹和绳索都备齐,才出了空间,沿着山路走了很远,找到一个偏僻的山坳。
周寒星确认四周无人之后,拿出电台,架在山坳背风处,调整好频道,按下发报键,嘀嗒,嘀嗒,嘀嗒,“四十八箱文物已找到,田村浩源。船已炸毁,码头现场已处理。”
发完电报后,她靠着山坳的石壁坐下来,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馒头和一瓶牛奶,慢慢吃着。周围一片漆黑,只有风吹过草叶的声响。
国内基地,凌晨,电报室里的灯还亮着,电报员戴着耳机,正在翻阅手边的记录本,这是几天来的常态。
耳机里传来一阵微弱的信号,他放下本子,手指按在纸上,动作很快。信号断断续续,他屏住呼吸,把每一个码都听得仔细,译完最后一个字后,他盯着纸面上的内容看了片刻,然后猛地站起来,拿着那张纸冲出了电报室。
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一盏壁灯还亮着。他跑到赵铁山的宿舍门口,抬手急促地敲了几下。
片刻,门内传来动静,灯亮了。赵铁山披着外套打开门,看见电报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纸,面色带着少见的激动,电报员把电文递了过去。
赵铁山接过来,退后半步让灯照亮纸面,目光从第一行扫到最后一行。他站在那里看了一遍,然后笑出了声,“真是好样的。”
这些日子国内一直在关注这批文物。情报显示,那艘船上装载的都是孤品,每一件单独拿出来都足以引起轰动。
赵铁山站直身体,“给她发报,速带它们回国。”
电报员应了一声,转身跑出了走廊。
没多久,国内的电报回了过来。她译出电文,是让她速带这批文物回国。她没有耽搁,把电台收进空间,站起来快步走出山坳,朝着田村宅邸的方向跑去。
凌晨三点左右,周寒星回到田村宅邸外围。她没有立刻靠近,先在之前那棵树的位置蹲下来,观察了片刻。
院子里没有任何异常,主屋的门还关着,窗户也还是那个样子,二楼那扇亮灯的窗子已经灭了,整栋房子都黑漆漆的,她靠着墙根绕到侧面,蹲下身等待。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主屋的门开了,田村浩源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手里拿着车钥匙,快步走向停在院子里的黑色轿车。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发动,车灯亮起,轿车驶出院子,沿着街道朝码头方向开去。
周寒星没有动,等那辆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街角之后,她才从树影里站起来,快步走到宅邸侧面的围墙下翻墙进去。
院子空无一人,她沿着墙根移动到主屋的侧面,找到一扇没有关严的窗户,轻轻推开一条缝,侧身翻进去,屋里很暗,只有走廊尽头透进来一点微光。
她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等到眼睛适应了黑暗,才开始打量四周。这是一间偏厅,陈设简单,铺着深色的木地板,墙边摆着几个柜子。她放轻脚步,穿过偏厅,走进走廊,一一查看了楼下几间房间。每间都很整洁,看不出异样,没有存放文物的地方,也没有锁着的柜子。
她顺着楼梯上了二楼。二楼走廊比一楼窄一些,铺着深色的地毯。走廊两侧一共有四个房间,其中两间的门开着,一间是卧室,一间是空置的。她走到第三间门口,门关着,门把手上没有落灰,握着有轻微的磨损痕迹。推了一下,门从里面锁住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铁丝,插进锁孔拨了几下,咔嗒一声,锁开了。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带上门,拿出手电筒捂住灯头,只漏出一丝微弱的细光。
这是一间书房,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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