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黑子的脸“腾”地红了,门外传来他压低的声音,像做贼似的:“营长,团长说今晚不用咱们守了……”
霍不野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不耐烦:“那你还不快走?杵在这儿干什么?等着吃夜宵?”
屋里安静下来,秦烈靠在炕头,看着罗水蘅收拾碗筷的背影“水蘅。”
“嗯?”
“我有点不舒服。”
罗水蘅转过身,眉头微微皱起来:“哪里不舒服?头还晕吗?伤口疼?”
罗水蘅伸手搭上他的脉搏,眉头皱得更紧了:“脉象挺稳的,不像有问题。体温也正常。”
“可能是药劲儿过了。”秦烈看着她,目光暗沉沉的,“要不……再喂我点?”
罗水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嘴角似笑非笑:“你想吃药?”
秦烈面不改色,语气一本正经,“你喂的药,比我自己喝管用。”
罗水蘅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气笑了,捏着药丸,送到他嘴边。
秦烈张嘴,吃了。
舌尖蹭过她的指尖。温热的,湿濡的,像触电一样,一股酥麻从指尖窜到肩膀。
“还要。”秦烈看着她,目光暗沉沉的,像烧着火,“没吃饱。”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往前一带。
罗水蘅没防备,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唔——”
她的脸撞在他胸口上,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底下滚烫的体温和结实的心跳。咚、咚、咚,又快又重。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鼻尖。
呼吸交缠在一起,灼热,滚烫,像两团纠缠的火。
“水蘅。”他喊她,声音低得像叹息,尾音在夜里化开。
他扣住她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让她贴得更紧,严丝合缝。
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进去,纠缠,搅动,带着一股子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疯狂。
饿了好几天的疯狼,终于逮着了猎物,什么章法都顾不上。
罗水蘅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呜”声,像小猫叫,又软又糯。
唇瓣蹭着她的,轻轻的,软软的,带着独有的温度和气息,还有药丸残留的淡淡苦味。
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身。他的指尖触到那片细腻的皮肤,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
像冰与火撞了个满怀。
“干爹说了,不能剧烈活动。”
“这不叫剧烈活动。”
“那叫什么?”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鼻尖:“叫‘解馋’。”
罗水蘅被他这话逗得又想笑又想骂人,抬手捶了他一下,那力道跟挠痒痒似的。
秦烈攥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我就亲亲。不干别的。”
罗水蘅:“……”
“你刚才说的‘解馋’,解了没有?”
“更馋了。”
“秦烈……别……你还有伤……”
“伤不疼。”他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在她锁骨上,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疼的是别的地方。”
“你就是我的药。”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目光灼灼,“比什么药都管用。”
炕上的被褥被揉得皱巴巴的,枕头歪到了一边。
窗外,月亮从云层里探出头来,把清冷的光洒了一地,洒在两个相拥的人身上。
天刚蒙蒙亮,秦烈已经站在院子里活动筋骨了。
他试着抡了两下胳膊,肩胛骨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眉头都没皱一下。
罗水蘅端着药碗从灶房出来,看见他这副模样,脚步顿了顿。
“堤坝那边还缺人手。”秦烈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躺了这几天,骨头都生锈了。”
“你伤还没好利索——”
“皮外伤。”他把空碗往桌上一放,低头看着她,目光沉沉的,“你男人没那么金贵。”
罗水蘅被他那句“你男人”噎了一下,耳朵尖不争气地红了。
罗水蘅陪着他走出院门,放眼望去,满目皆是山洪肆虐后的狼藉。
坍塌的土房断壁残垣随处可见,泥泞铺满路面,村民们衣衫单薄,老人佝偻着身子收拾残物,孩童面黄肌瘦、怯生生跟在大人身后,眼底满是惶恐与茫然。
“你去忙前线调度,后方伤员和老人孩子交给我。”
罗水蘅转头看向秦烈,语气温柔却笃定,“我跟着干爹搭手,给伤员调理身体,给老小做些热乎饭菜。”
秦烈垂眸望着她,“辛苦你了,别太累,量力而行就好。”
“放心。”罗水蘅浅笑应声。。
卫生所设在村东头。
说是卫生所,其实就是腾出几间空房,地上铺着门板,门板上躺着人。
伤员有骨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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