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错了。”罗水蘅语气平淡,“天黑,眼神不好使,正常。”
王黑子张着嘴,看看车厢,又看看她,再看看车厢,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明明看着那雨布空荡荡的,心想东西不多,就叫了几个人过来。
可这会儿,满当当的物资摆在眼前,粮食袋子堆得像小山,蔬菜筐子码得像城墙,他又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看错了。
天黑,眼花了?
“别愣着了。”罗水蘅打断他的思绪,“组织人手搬东西。药材箱子放那边,粮食袋子码整齐,棉被别沾地。轻拿轻放,别摔了。”
王黑子回过神来,转身对着村民们扯开嗓子:“来来来!排好队!一个一个上!药材箱子放左边,粮食袋子放右边!棉被往后摞!”
七八个村民他们看见罗水蘅站在车边,都愣了一下。
村里这几天都在传这个从省城来的女同志,长得好看,心肠好,把秦团长从鬼门关拽回来了。
没想到,看见车厢里的物资,眼睛都亮了。
“我的老天爷!这、这是哪来的?”
“粮食!白面!还有肉!这么多肉!”
“别吵别吵!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扛麻袋的扛麻袋,搬蔬菜的搬蔬菜。
年轻力壮的男人们负责扛粮食袋子,一袋一袋往肩上甩,咬着牙往临时仓库走。
女人们力气小,就两人抬一筐菜,或者抱着棉被卷小跑。
王黑子站在车边,扯着嗓子指挥。
山路不好走,泥泞湿滑,火把的光在夜色里晃来晃去,照亮了一张张流着汗的脸。
罗水蘅站在车边,趁着没人注意,心念微动,又从空间里放了一批物资出来。
粮食、蔬菜、药品,整整齐齐地码在车上,把刚才搬空的地方又填满了。
王黑子带着人搬了一趟又一趟,累得满头大汗,可脸上的笑怎么都收不住。
“罗同志,您这车东西,怎么搬都搬不完?”
“那是因为你搬得不够快。”
王黑子:“我眼神不好,搬得还不够快。”
“行吧,嫂子你说啥都对。”
分粮食的时候,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村民们很快围了上来,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哎呀,这是谁送来的?这么多东西,得花多少钱啊?”
“听说是那个罗同志安排的!就是昨天来给秦团长治病的那个女同志!”
“长得可真俊,心还这么善。真是菩萨心肠。”
“可不是嘛!她一来,秦团长的病就好了,物资也到了,这不是活菩萨是什么?”
“要我说,她就是咱们村的福星!”
“可不是嘛!你看她那模样,跟画里走出来似的。刚才她站在车边我还以为是仙女下凡了。”
“人家不光长得好,本事也大。这节骨眼上能弄来一车物资,那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要我说,秦团长那个伤,怕是也好得快。有这样的人在身边守着,什么病不好?”
“你们不知道吧?我听王连长说,这女同志是秦团长的对象!组织上批准的!”
“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王连长亲口说的!”
“啧啧啧,般配!真般配!”
李大娘抱着两袋面粉,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打湿了面袋子:“我家那口子瘫在床上好几天了,就缺一口吃的。这下好了,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
“不是老天保佑,是那个女同志!”旁边的大爷接话,声音洪亮得像敲钟,眼眶也红红的,“人家从省城调的物资,连夜送过来,咱们得记住人家的恩情!”
“对对对,罗同志是我们的大恩人!以后她说什么我都听!”
“还有秦团长,人家负了伤还带人抢险,我们也不能忘了!要不是他们,咱们这个村早没了!”
“都记着呢!都记着呢!”
有个老太太拉着罗水蘅的手,枯瘦的手指攥得紧紧的,眼泪顺着满脸的皱纹往下淌:“闺女,你叫什么名字?我回去给你立长生牌位,天天给你烧香。”
罗水蘅被她攥得手心都出汗了,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大娘,不用不用,我就是搭了把手。”
“搭把手?你这哪是搭把手,你这是救命啊!”
老太太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我活了七十年,没见过你这么好心的姑娘。长得俊,心肠更好,谁娶了你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王黑子搬完最后一袋粮食,跑过来,满头大汗,
“嫂子,东西都搬完了。药材送了二十箱去卫生所,粮食和菜存了满满一仓库。棉被发下去三十床,明天接着发。够用好几天了!”
“您这一车东西,真是及时雨。村民们都快断粮了,您这一来,救了半村子的人。”
罗水蘅摇摇头:“别光谢我。这车东西,也有你一份功劳。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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