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器灵的真容。
那红袍白发少年并未看向张伟,而是将那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眸,死死盯住狱疆王鼎内那柄即将出世的幽冥斩魄刀。
“可惜,实在可惜。”
少年摇头晃脑,发出一连串长吁短叹,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带着无尽的惋惜,
“材质已是世间绝顶,炉火亦是造化之功。然此刀徒有其形,未得其神。终究是差了那最至关重要的一步之遥。”
张伟操控着火候,未曾分心,只以神念发问:
“此刀已融炼百种神材,更有九阳与异火淬锋。威力足以斩裂炼虚道躯,为何说可惜?”
红袍白发少年仰起头,一字一顿道:
“因为,它缺了仙气之灵。”
“寻常法器,哪怕熔炼了再多的神金,充其量也不过是顶级的帝阶凶兵,亦或如那魔将手中的半步仙器。想要真正蜕变为万古不朽、内蕴大道的极品仙器,必须要在器物成型、法则未固的刹那,强行拘拿一只‘仙气之灵’封入其中,以为器灵!”
“若能得仙气之灵入驻,这幽冥斩魄刀的品阶必将迎来终极跃迁。一刀斩出,不仅伤敌肉身,更能凭空磨灭对方的大道本源。这等神物,放眼整个仙界,也是凤毛麟角。”
红袍少年的话音刚落,张伟的识海再次震荡。
一抹黑白交织的混沌流光飞出,化作那身穿太极道袍的少年器灵。
万物阴阳鼎的器灵亦是显化真身,与那魔卷器灵并肩而立。
“这红毛怪说得不错。”
阴阳鼎器灵注视着炉火,老气横秋地叹息道,
“吾等皆是仙阶极品,自然深知其中玄妙。这柄刀的底子打得太好,若就这般草草出炉,实在暴殄天物。”
张伟追求极致,这一路杀伐,若无绝对的战力碾压,早已身死道消。
听闻有法子能让兵刃威力暴增,他自是不肯放过。
“何处可寻这仙气之灵?”
张伟神念如电。
两位曾跟随大帝横推诸天的器灵,此刻竟是出奇一致地齐齐摇头。
“吾等不知。”
阴阳鼎器灵摊了摊手,面露无奈,
“吾等虽也是昔年大帝斩获仙气之灵,炼入鼎中方才诞生。但仙气之灵一旦被炼化为器灵,觉醒了自身的独立意识,此前游荡天地间的那段蒙昧记忆,便会被天道法则彻底抹除。吾等只知其名,却不知其根脚所踪。”
炉火依旧熊熊,那幽冥斩魄刀的塑型已到了最后关头。
若不能在刀锋彻底定型前将仙气之灵注入,便再无回天之力。
“这等夺天地造化的神物,绝不会籍籍无名。”
张伟一心二用,本尊与化身继续稳固狱疆王鼎的火候。
他的炼虚神识则如狂风骤雨般,再次扎入那堆积如山的魔宗战利品中。
玉简翻飞,古籍哗哗作响。
他要在浩如烟海的记载中,寻得那一丝破局的蛛丝马迹。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鼎内的刀光越发深邃,犹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幽冥寒潭。
就在张伟即将翻空最后一批玉简时。
一本材质奇特、似是用某种仙兽皮毛装订而成的《仙界风物志》,落入了他的神识探查之中。
这部风物志极为古老,字迹斑驳。
张伟的神识一目十行,疯狂扫过。
“仙灵者,天地之精也。聚于名山大川之极,亦或藏于虚空混沌之墟。其形无定,其性飘忽……”
“……中有极品,名曰‘阴阳母气’。此气生于混沌未分之时,蕴生灭之理,乃仙气之灵中最为玄奥莫测者……”
看到“阴阳母气”四字,张伟的灵台猛然激荡。
他豁然转头,看向身旁的黑白道袍少年,也就是万物阴阳鼎的器灵。
“万物阴阳鼎,昔年你主黄泉大帝,可是曾寻得过这阴阳母气?”
阴阳鼎器灵微微一愣,随即皱眉苦思:
“吾记忆中虽无此物形貌,但吾之鼎身,确实常年萦绕阴阳母气。吾的主体,似乎便与这阴阳大道同出一源。”
张伟脑海中灵光乍现,仿佛抓住了某种关键的线索。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之前苦修枯坐中,彻底炼化万物阴阳鼎时。
那鼎身内部的青铜壁上,不仅篆刻着太极阴阳鱼的阵图,更隐藏着一篇犹如天然道纹般生成的古老歌谣。
那歌谣晦涩难懂,非文字记载,而是需要以庞大的神识去触摸,方能聆听到那跨越万古的大道纶音。
张伟没有任何犹豫,分出一缕最精纯的炼虚神识,直接沉入万物阴阳鼎的核心本源。
“嗡——”
鼎身表面,一圈圈黑白相间的波纹犹如水荡清波般极速流转。
张伟紧守心神,将自身法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鼎内。
渐渐地,那青铜鼎壁上的古老道纹亮起微光。
一段玄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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