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豁然转身,目光如炬,扫过帐内的所有将领。
“时不我待。传令下去,大军即刻开拔!”
“所有人,整装待发。只带三日口粮,抛弃所有重型辎重和营帐。骑兵立刻上马,先行出发;步兵排成急行军队列,跟在身后。目标,天险关!”
军令如山。
临时大营犹如一台上满发条的机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仅仅半个时辰。
残阳如血,将津门北门外的平野染成一片暗红。
张伟麾下的两千御林铁骑,以及赵浪带来的两千骁骑卫,已然列阵完毕。
此外,陆真又从津门守军中强行抽调出两千熟悉北地地形的精锐铁骑,以及四千名腿脚最利索的步卒。
满打满算,一万人的兵马。
这就是大燕短时间内能凑出的最强机动力量。
“出发!”
战马嘶鸣,一万大军犹如一条灰黑色的长龙,沿着北上的官道,义无反顾地一头扎进了渐渐深沉的暮色之中。
五日的路程,是一场挑战人体极限的残酷折磨。
为了赶在兽潮之前抵达天险关,大军日夜兼程。
白日里顶着毒辣的日头,汗水在盔甲内结成了一层盐霜;夜里点着火把,在崎岖的山道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赶路。
哪怕是精锐如骁骑卫,也有不少人磨破了大腿内侧的皮肉,鲜血浸透了马裤。
战马更是不堪重负,沿途倒毙了数百匹。
步兵更是凄惨,草鞋走烂了便赤脚走,一边跑一边往嘴里塞干硬的粗面饼子。
但没有人抱怨,前方就是家国,一旦让兽潮过去,身后的妻儿老小便是妖兽的口粮。
第五日正午时分。
队伍的前方,原本平坦的地势开始剧烈起伏。
连绵不绝的山脉犹如一条条沉睡的巨蟒,盘踞在地平线上。
而在两座最为险峻、直插云霄的孤峰之间,一道由重达千斤的青黑色条石垒砌而成的巨大关隘,犹如一条巨龙,死死地卡在两山之间的缝隙中,横亘在大地之上。
天险关,到了。
关门轰然洞开,驻守在此的几千名边军将士看到皇帝亲自率领援军赶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张伟没有去中军大帐歇息,而是将缰绳扔给亲卫,大步流星地顺着马道,登上了天险关高达十丈的城墙。
高处的风很大,带着北地特有的干燥与寒意。
张伟将双手按在布满岁月沧桑的垛口青石上。
石砖冰冷,但就在手掌贴合的刹那,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城墙在抖。
那是一种细微、频率极低的震颤。
不是风吹的,而是从地底深处,顺着坚硬的岩石层,一路传递到这青砖之上的。
起初像是某种巨兽缓慢的心跳,随后逐渐变得密集,犹如远方天际传来的闷雷。
张伟眯起眼睛,将体内的真气运转至双目。
他那过人的实力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视线穿透了关外数里的苍茫林海,越过了一道道起伏的丘壑。
在视野的尽头,原本苍翠的原始森林边缘,出现了一道不寻常的黑色轮廓。
那不是乌云的阴影,而是一群在林间疯狂穿梭的黑色走兽。
它们所过之处,惊起漫天飞鸟,合抱粗的古树在剧烈的冲撞下摇晃倒伏,激起阵阵黄色的尘土。
距离虽远,看不真切,但这先头部队的规模,已经足以让人胆寒。
“传令。”
张伟转过头,对身后的传令官说道,“让所有将士在关内原地休整。卸甲,喂马,生火做饭。抓紧时间睡一觉,恢复体力。”
随后,他看向一旁同样面色凝重的赵浪。
“赵浪,带上兵器,跟我出关去探探虚实。”
赵浪没有废话,紧了紧腰间的佩刀,转身跟上。
两人牵着战马,顺着马道下了城墙。
天险关厚重的北门被绞盘拉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一马通过的缝隙。
张伟与赵浪翻身上马,鱼贯而出,随后大门在身后轰然关闭,落下了千斤闸。
关外,是一片长满了杂草和灌木的荒野,再往北,便是茂密的林海。
此时已近傍晚。
残阳如血,将西方的天空染成了一片刺目的殷红。
晚风拂过荒野,荒草如海浪般起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安的静谧。
两人策马向前走了约莫十里地,来到了一处视野开阔的缓坡前。
就在战马刚刚踏上缓坡的瞬间,前方的半人高的枯草丛中,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陛下当心!”
赵浪对危险的嗅觉极为敏锐,右手瞬间握住了身后长枪。
张伟没有拔刀。
他的目光锁定了左前方的草丛,左手自然地从
>>>点击查看《人在边关:我靠拉弓肉身成圣》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