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内,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罗水蘅看着他,嘴角弯了弯,那笑容软软的,可眼底却冷得像结了冰:“行,我等你三天。三天后再说吧。”
孟长顺转身就走,步子又急又快,像是后头有鬼追似的。
王丽英跟在后头,嘴里还在嘟囔:“长顺,你不能听她的......她是想挑拨咱们娘俩的关系......”
“闭嘴!”孟长顺低吼一声,头都没回。
“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让人把你送回去!”
王丽英被他那眼神吓得浑身一抖,嘴唇哆嗦了好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敢再说。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了,可议论声却像苍蝇似的,嗡嗡嗡地满院子飞。
罗水蘅站在原地,看着那对母子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那头,嘴角弯了弯,可那笑意还没来得及漾开,就被眼眶里打转的泪珠子冲散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那动作又轻又软,像柳絮拂过水面。
程改花一把扶住她的胳膊,嗓门大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水蘅妹子!你可别哭!为那种人不值当!他孟长顺算什么东西?三年不回来,一回来就想离婚?我呸!”
“嫂子,我没哭。”罗水蘅吸了吸鼻子,那鼻头红红的,衬着白皙的脸颊,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桃花,“我就是……眼睛进了沙子。”
刘嫂凑过来,把手里的瓜子往兜里一揣,啧啧两声:“罗同志,你可真是个好性儿的。要是我,早上去挠他个满脸花了。三年不回来,一回来就想把人打发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程改花啐了一口:“陈世美还知道考个状元呢!他孟长顺算什么东西?一个假死三年的骗子,还有脸回来?”
罗水蘅听着这些话,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那模样又乖又可怜,看得几个嫂子心里头一揪一揪的。
“嫂子们别说了,”
她开口,声音软得像糯米糕,带着点鼻音,“他回来了也好,省得我天天猜来猜去的。该说的说清楚,该办的办利索,往后各过各的,谁也不碍着谁。”
程改花急了:“你就这么便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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