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厉害的是,东北军顺便抓了几个活口,录下的口供详细地记录着每一个细节。
整套证据完整连贯,严丝合缝,根本挑不出任何瑕疵,简直是铁证如山。
王战先是请灯塔国公使纳尔逊·詹森和毛熊代表维经斯基查看这些材料。
二人翻阅完毕,没多说什么,但抬眼看向重光葵时,嘴角都不自觉地上扬,眼神中毫不掩饰地透着:哼,这下演砸了吧?
随后王战示意张云飞,将材料递给日不落公使蓝浦生爵士与高卢公使韦礼德。
他俩逐张查看照片,逐条核对口供,脸色愈发阴沉,眉头越皱越紧。
——这帮小鬼子,连栽赃陷害都不会!就算要演戏,好歹也做得周全点啊!结果这么快就彻底露馅,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
重光葵坐不住了,猛地起身凑了过去。当他看清照片里自己人蹲在那儿埋炸药、扒衣换尸的场景,瞬间脸色变得铁青——万万没想到,东北军手中竟掌握着如此全面、如此有力的底牌!这下连抵赖的机会都没有了!
“假的!全是伪造的!这是对大日本帝国的污蔑!”重光葵气得用力拍打着桌子,一把夺过材料,“哗啦哗啦”几下就撕成了纸屑,仿佛材料没了,事情也就不存在了。
满屋子的外交官都愣了一秒,紧接着齐刷刷地看向他,那眼神,就跟看耍猴似的。
“公使阁下,撕完了?我们这儿备份多得是。”王战神色平静,微微一笑。
重光葵暴跳如雷,大喊道:“污蔑!彻头彻尾的污蔑!大家千万别信他们!一个字都别信!”
纳尔逊·詹森直接冷笑一声:“证据就摆在桌上,人证物证都齐全,还嘴硬?东洋帝国讲信用?恐怕是把‘诚信’俩字写脸上,风一吹就全掉光了吧。”
维经斯基也点头附和:“照片有,口供也有,时间、地点、人物全都能对上。这场仗,就是小鬼子先挑起的——炸铁路、甩黑锅,然后发兵突袭。东北军是被迫反击。所以责任在谁,一目了然。该赔钱、该认错、该归还土地,一样都不能少!看看现在东北的百姓,逃的逃、死的死,县城变成一片焦土,家家户户房屋倒塌,东洋帝国不出钱赔偿,天理难容!”
重光葵的脸黑得像打翻了酱油瓶,心里早就把关东军那帮蠢货骂了个遍:干啥啥不行,露馅第一名!这下不但没占到便宜,反而把帝国的脸面踩在地上反复践踏!
更糟糕的是,在谈判桌上,他们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蓝浦生爵士见形势不妙,赶忙出来打圆场:“仗都打到这个份上了,双方都损失惨重,再纠缠谁对谁错,没多大意义。当务之急,是赶紧停火,收手吧!”
韦礼德也赶忙附和:“没错没错!不管过程怎样,现在最关键的就是结束战争,让老百姓能喘口气!”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现实往往不是靠讲道理就能行得通的。有理但没实力,照样会被欺负;有实力却不讲理,一样能肆意妄为。
顾伟均却毫不退缩,顶了回去:“道理怎么会不重要?谁先动手伤人,谁就该负责清理血迹!所有证据都指向东洋帝国,你们还装聋作哑?赔款、撤销特权、归还侵占的权益——这是底线,没得商量!”
重光葵梗着脖子叫嚷:“谁知道你们这些照片和口供从哪儿来的?我们一概不承认!一个字都不认!”
王战看着他,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势:“公道可不是靠耍嘴皮子就能蒙混过去的。不认?可以。但全世界都看在眼里。该相信谁,大家心里都有数。”
纳尔逊·詹森和维经斯基同时点头——这一下,算是把事情给定死了。
有这两位大佬支持,东北军底气十足,根本不怕小鬼子翻脸,也不惧日不落或高卢在背后施压。
蓝浦生见局面快要失控,只好再次开口:“那……王将军,贵方究竟打算如何收场呢?”
王战不慌不忙地说道:“既然是东洋帝国先开的第一枪,那赔偿损失、退还权益、承担责任,就得他们先来。第一,南满铁路、沿线工厂以及关东州——全部归还;第二,二十亿银元的战争赔款,一分都不能少。”
重光葵一听,当场跳了起来:“绝不可能!这种条件我们死都不会签!”
真要是答应了,那就等于血本无归还倒贴——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被拔光毛扔进开水里!
蓝浦生赶忙劝阻:“太过分了!这条件根本没法谈,只会让战事继续拖延下去!”
王战转头直直地盯着他:“爵士阁下,当初小鬼子张口就要东北全境,还要主权、驻军权,您没觉得苛刻;现在我们只是拿回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讨回该有的血债,您却嫌条件太重?要是调停者偏袒得这么明显,那这‘中立’二字,怕是得用橡皮擦干净了。”
蓝浦生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这话,就如同当面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还清脆响亮。
尽管日不落帝国的家底如今已近乎见底,
但在嘴上,它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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