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情况比我们更糟糕。”吉住良辅苦笑着说,“不仅缺编一个联队,而且对面东北军的攻势更猛,伤亡比我们还大。说不定……他们明天防线就会先崩溃。”
林仙之沉默了。
后路已断,补给断绝,预备队全部投入战斗,援军却还在途中,何时能到?谁也说不准。
此刻,问题已不再是“能不能赢”,而是“还能坚持多久”。
东北军自然不会给日军喘息的机会。
趁着日军疲于招架,攻势一波比一波凌厉——
坦克冲在前方碾压阵地,步兵随后清扫残余敌人,炮兵则盯着日军的反扑点进行定点清除。
11月12日,第1师团和第5师团终于彻底支撑不住。
防线一旦被突破,溃败的士兵纷纷向东逃窜,企图逃进友军防区;
更多的人则被分割包围,无奈之下,只能在雪地里丢枪弃包,跪地举手投降。
整个沈阳以南,再也没有一处成建制的日军阵地。
东北军,胜局已定。
“旅长,咱们与省防七旅协同作战,成功将鬼子第一师团的五千多人团团围住!这帮鬼子被分割成好几部分,各自龟缩在几个小圈子里顽强抵抗——但他们根本没打算缴械投降,还在那儿拼命死撑呢。”
二十一旅参谋长邓浩上校身姿笔挺,神情严肃地立正汇报,话语简洁干脆。
“不投降?这倒省事了!全部消灭,一个都别留!即刻传令各部队,加紧猛攻!
等把这股敌人解决了,咱们立刻转头向东进攻,与其他兄弟部队一起将鬼子包饺子——第六师团、第十师团、第十九师团、第二十师团,还有刚赶到的第七和第九师团,统统一锅端掉!”
岳子安中将斜靠在地图桌旁,军帽帽檐压得很低,说话斩钉截铁,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目前鬼子在沈阳东南和正东区域,足足部署了六个主力师团。其他战线压力极大,许多地方都快顶不住了,只能收缩防线,转为防守态势。”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用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继续说道:“若不是前两天下了一场极为寒冷的大雪,把大片鬼子冻得失去了战斗力,咱们连防线都难以稳住,更别说现在反过来压制他们打了。”
“是!旅长!”邓浩迅速抬手,啪地敬了个礼。
东北军的战略意图十分明确:先集中力量啃下沈阳南边这两块难啃的骨头——鬼子第一师团和第五师团;解决掉这两部后,再整合兵力,全力击破剩下的六个师团。
时间,在此时显得尤为关键。
“轰!轰!轰!”
炮声如雷,震得地上的雪沫四处飞溅。
对面的鬼子虽然弹药即将耗尽,粮食也所剩无几,但依旧躲在工事里扣动扳机负隅顽抗。
东北军可没有丝毫心软,迫击炮不间断地轰鸣,火力全开——炮弹堆积如山,朝着鬼子阵地疯狂倾泻!
为何东北军如此“阔绰”地使用炮弹?这是因为后方的民众早已行动起来:老百姓们自发组织,纷纷充当民夫,扛着子弹、运送伤员、输送干粮,行动之迅速,比兔子跑得还快。
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也没有一个人中途掉队,他们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前线的将士们在拼命保卫家园,我们绝不能袖手旁观!
鬼子确实有几分韧性,然而被困在如同铁桶般的包围圈里,又面临断水断粮的绝境,再顽强的抵抗也熬不过三天。
一个又一个包围圈先后被东北军突破。
鬼子成批地倒下,而东北军主力部队却越战越勇,迅速转移目标,向下一处敌人扑去。
整个战场的局势,就此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与此同时,在南边的海州前线。
鬼子第十一、十二师团刚发动进攻,王义哲中将便已率领主力牢牢地卡死了要道。
第七旅、第十二旅、第二十四旅、第二十六旅,再加上骑兵第七旅,全部严阵以待,防守得密不透风。
只有第十九旅留在盘锦,随时待命。
东北军不仅兵力雄厚,火力也相当强劲,而且提前挖掘了壕沟、构筑了掩体、埋设了地雷——鬼子想要撞开这条防线?根本没有可能!
鬼子如此执着地进攻海州,究竟图什么呢?
他们妄图打通南满铁路,解救被困的部队,实现补给、撤退、喘息等一系列计划……但这些,在东北军的严防死守下,都不过是泡影罢了。
然而,鬼子并不甘心失败,依旧强行进攻。结果,他们就像撞上了铁板,头破血流,阵亡人数直线上升。
整个战局,丝毫没有朝着鬼子期望的方向发展。
在沈阳方向,第一师团和第五师团终于彻底溃败,部队建制完全瓦解,几乎没有多少残兵败将。东北军各旅毫不犹豫,立即挥师转向东南和东部战区。
东北军的优势越来越大。
天气也愈发寒冷。鬼子缺少棉衣,炭火不足,连热汤都喝
>>>点击查看《抗战:执掌四省,我选择抵抗!》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