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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吉林,长白山天池之巅。
初夏的风吹开了笼罩在火山口上方的厚重云层。
一汪蓝得近乎透明的天池水在阳光下泛着微波,周围依然是积雪未化的连绵群山。
通往山顶的这几百级石阶路,此时站满了全副武装的齐鲁新军。
他们站得笔直,头上的钢盔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方宇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战术作训服,脚蹬陆战靴,站在天池最高的悬崖边缘。
在他的右手边,是一根粗壮的钢铁旗杆。
一面长达六米的红底黑龙旗,正在呼啸的山风中猎猎作响。
旗面上的黑色巨龙张牙舞爪,仿佛要撕破这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阴霾。
“方爷。”
张作霖从后面走上来。
他现在肩膀上扛着少校的军衔标志,脸上的那道疤痕看起来多了几分沉稳的杀气。
张作霖双手捧着一份装订整齐的卷宗。
“盛京、吉林、黑龙江……关外三省的州府县衙,全清干净了。”
张作霖将卷宗递给方宇。
“那帮八旗的都统、将军,听到咱们在萨尔浒把三十万大军和十来万老毛子当成白菜一块儿给剁了,连个屁都没敢放。”
“有几个死硬分子想在奉天城搞点事,被刘队长带了几十号特战兄弟摸进去,一晚上全点了天灯。”
张作霖咧开嘴笑了。
“剩下的那些大小官吏,排着队在城门口给咱们磕头献降书,连库房的账本都整理得门清。”
“现在这大乾关外的龙兴之地,连只带辫子的苍蝇都找不着了!”
方宇接过那份卷宗,看都没看,直接扔在身后的草皮上。
他看着脚下这座被称为满清龙脉的老白山。
“什么龙兴之地,什么大乾龙脉!”
方宇走到悬崖最边缘,皮靴踢飞了一块碎石。
碎石顺着陡峭的崖壁滚落进深不见底的天池中。
“今天我方宇站在这里,这大乾三百年的龙脉,就算是彻底刨干净了!”
“这片黑土地,以后只姓华夏,不姓爱新觉罗。”
聂士成站在左侧后方。
这位老将军换上了深绿色的笔挺常服,那头花白的短发理得极短。
听到方宇这话,老将军眼眶一热。
自当年林则徐禁烟引发鸦片战争以来,大乾跟外国交战,屡战屡败。
如今,足可以一雪前耻了!
“老聂。”
方宇转过头。
“在!”
聂士成上前两步。
方宇指着南方那片广袤的东北平原。
“那些乾朝贵族圈的地,全给我收回来,按人头分给当地吃不上饭的佃户和闯关东来的老百姓。”
“不听话的地主,枪毙。”
“另外,新军再扩招十万。”
“咱们在旅顺拿下的造船厂和兵工厂,现在有地方运转了。“
“咱们要在这片黑土地上,把工业流水线的烟囱给立起来!”
聂士成挺直腰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方帅放心!不出三个月,我保证第一批辽东兵站就能起灶。”
方宇回过头,对着一直跟在身后的刘华强打了个手势。
“刘哥,接通楚总指挥。”
刘华强放下背上那个专门研制的高功率抗干扰卫星基站背包,拉出一根天线,在平板上操作了几下。
“首长,接通了。”
这三个月来,随着地盘的扩大和系统的升级,楚建国的盘古专案组已经将通讯基站的网络跨时空搭建到了长白山脚下。
方宇拿着一个黑色的防风麦克风,走到一块平整的大青石上。
意念一动。
那个已经扩展到直径二点五米的深蓝色时空门,在长白山天池的冷风中轰然洞开。
光幕的边缘已经不再是虚无的波纹,而是形成了实质般的空间屏障稳定层。
由于视角原因,方宇能清晰地看到,在光幕的那一头。
不再是简单的地下室会议桌。
那是龙国西北一片广阔戈壁滩上的超级军事后勤转运中心。
数条宽大的运输轨道直接对准了时空门的入口。无数穿着作训服的人员正在穿梭忙碌。
楚建国坐在一辆越野指挥车上。手里拿着对讲机。
“小方。”
楚建国看到时空门开启,立刻跳下车,快步走到光幕前。
“长白山天池?你们把旗子插到大乾老家的供桌上了?”
楚建国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畅快淋漓的笑容。
“全拿下了。”
方宇站在满山的红底黑龙旗下。
“盛京、吉林、黑龙江,加上齐鲁半岛,现在都是咱们新军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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