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沟的峡谷里,风雪完全遮蔽不住那股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灼热杀气。
破晓机甲那五点五米的庞大黑色身躯,在满地的伏特加酒瓶和残尸断臂间碾压而过。
重达十几吨的钢铁双足每踏出一步,地面就跟着狠狠地闷震一下。
那些被冻得硬梆梆的沙俄士兵尸体,在宽大的特种战术履带足底下一触即溃。
骨头断裂的脆响在这片山谷里连绵不绝。
方宇坐在充满减震凝胶的驾驶舱内。
视野前方的全息光幕上,红色的锁敌光圈密密麻麻地挤在一块儿。
三米长的高频热熔单分子剑在他机械臂的挥舞下,没有带起半点风声。
剑刃边缘那种刺目的炽红色,是温度逼近数千度时产生的等离子微光。
方宇右手握着操纵杆,向右侧猛地一挥。
机甲那粗壮的黑色金属右臂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横扫出去。
没有任何劈砍肉体的阻滞感。
就像一把烧红的裁纸刀切进了一块放了半天的黄油里。
三十多个端着上刺刀的莫辛纳甘步枪、嚎叫着冲在最前面的沙俄哥萨克步兵。
连同他们身上那厚重的灰绿色军大衣。在那道红色的死亡弧线下,被拦腰整整齐齐地切成了两段。
断面处甚至看不到多少喷洒出来的鲜血。
因为那恐怖的高温在那不到零点零一秒的接触时间里,已经将他们的切口处的血管和皮肉彻底碳化烧焦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皮肉焦臭味。
后排的沙俄士兵硬生生踩住了冲锋的脚步。
他们看着前边那些只有上半身还在地上无意识爬动的同僚,下巴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乌拉……”
一个年轻的俄国新兵喉咙里挤出半声跑了调的口号,手里的步枪“当啷”一声掉在雪窝子里。
他裤裆里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着绑腿流到军靴上,在零下四十度的空气里很快结成了冰碴子。
那些原本被烈性伏特加刺激得悍不畏死的“灰色牲口”,在这个完全违背了自然法则和十九世纪人类认知的钢铁魔神面前,酒彻底醒了。
“怪物!这是机械恶魔!”
几个俄国老兵尖叫着,转头撞开身后的督战队,手脚并用地往山谷两侧的乱石堆里爬。
方宇连多看他们一眼的闲心都没有。
机甲头部的全频段量子雷达正在疯狂扫描。
一个呈现出刺眼高亮红色的高热量汇聚点,被雷达牢牢锁定在半山腰的一处天然岩壁内。
通过红外透视,里面有几个人影在来回走动,旁边还有老式无线电发报机工作时产生的电磁波动。
那是这支沙俄残军的最高指挥所。
半山腰的岩洞内。
阿列克谢少将双手死死地抠着沙袋掩体的缝隙。
他的那顶高级灰熊皮大衣早就掉在了满是泥水的地上,领口的勋章被扯掉了一半。
他那一双碧蓝色的眼珠子里,倒映着山下那个在几万人军阵中闲庭信步、随意收割生命的黑色怪物。
他引以为傲的152毫米重型榴弹炮。那些从后方疯狂砸过去的炮弹,落在那个黑色怪物的身上,甚至连让它稍微退后半步都做不到。
没有碎片,没有金属扭曲。
阿列克谢引以为傲的陆战防线,被那柄红色的长剑和闪烁着蓝光的电磁炮一点点撕成随便。
参谋长缩在岩洞的角落里,抱着头。
“少将阁下!防线崩了!左翼和右翼全垮了!”
参谋长一把抓住阿列克谢的裤腿,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
“我们逃吧!往北逃,去海参崴!”
阿列克谢一脚把参谋长踢翻。
他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山洞里的冷风,还是因为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颤栗。
他死死盯着那台机甲。
“逃?”
阿列克谢扯着嘶哑的嗓子狂笑两声,笑声里全是绝望。
“两吨黑火药把出谷的路炸塌了,大雪封山,我们能往哪逃。”
他转过头,看向躲在岩洞深处、那个手指在电报机上疯狂敲击的通讯兵。
“发报!给圣彼得堡的远东总司令部发报!”
阿列克谢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揪住通讯兵的领子。
“我们这次恐怕是出不去了,但我们一定要把消息传出去!“
“告诉大公阁下,这片土地上没有软弱的猪猡,这里驻扎着一个掌握了恶魔法术的魔王!”
“我们的火炮打不穿他的铁皮,我们的六万人……
阿列克谢的话还没说完。
岩洞外原本呼啸的风雪声。
突然被一阵带着让人内脏共振的引擎轰鸣声彻底盖过。
阿列克谢猛地回过头。
那台五
>>>点击查看《上交时空门,我带钢铁洪流踏碎列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