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厂地下室的巨大传送履带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一箱接一箱印着红十字的现代广谱抗菌素和特效消炎药被推了出来。那是楚建国动用国家战备储存储备紧急调拨的物资。在这个连青霉素都还没有被发现的年代。这些白色的药片比黄金还要珍贵一百倍。
方宇将一个装满药瓶的纸箱放在桌面上。他撕开封条。拿出一瓶阿莫西林。
“李济源。带人把这些药分发下去。”
方宇看着旁边满身是汗的李济源。
“盯着每一个吸了毒烟或者咳嗽的士兵。必须看着他们把药片咽下去。两颗。六个时辰一次。这是死命令。谁要是敢把药藏起来或者不吃。军法从事。”
“是。”
李济源接过纸箱。立刻招呼几个学生搬起其他的药箱。快步跑出地下室。
方宇转过身。他看着站在一旁的聂士成。
“军门。跟我来。”
方宇带着聂士成走上二楼的会议室。这是一间用厚实的木板略有犹豫了所有窗户的房间。桌子上摊开着一张极其详细的津门卫外围手绘军事地图。
方宇拿起一根红蓝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两个大圈。
“鄂尔多的这把毒烟和瘟尸。虽然恶毒。但也给了我们一个绝地反击的机会。”
方宇转过身。看着聂士成。
“我手里有一批新式火炮。名叫火箭炮。十二管齐发。五十门火炮一次齐射。能把大门外那一公里宽的盐碱地翻过来犁上三遍。一万发炮弹。足够把鄂尔多的三万大军和洋人的联军炸成肉泥。”
聂士成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瞪大。
老将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干枯的双手微微发颤。
“方爷此言当真。真有这等毁天灭地的神炮。”
聂士成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胸脯。
“若真有此等利器。方爷您尽管下令。老朽这就亲自带人把大炮推出去。管他什么满洲精骑还是洋鬼子。保准把鄂尔多的中军大帐轰成平地。”
方宇放下红蓝铅笔。冷眼看着地图。
“火力碾压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把鄂尔多那三万兵。还有洋人的几千陆战队。在最短的时间内。全部集中到这片开阔地上。”
方宇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水厂正门外那片被毒烟熏得焦黑的空地上。
“火箭炮是面杀伤武器。如果他们分散在二十里外的营盘里躲着。我们就算炸平了他们的帐篷。也无法全歼其主力。我需要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豺狼一样。毫无防备地、密集地冲到我们的炮口下。”
聂士成皱起眉头。
“方爷的意思是。鄂尔多那老狐狸不会轻易派大军压上来。”
“他用了毒计。就是想不战而胜。”
方宇看着聂士成。
“三天。我们装死三天。这三天里。水厂里要不断往外扔假人。制造瘟疫失控的假象。三天后。他们必定会来验尸。或者说是来抢我们的粮食和银子。但鄂尔多那种人生性多疑。如果他只派一两千炮灰来试探。我们的火箭炮一旦暴露。他立刻就会带着主力逃回保定府。”
方宇走到窗前。顺着木板的缝隙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我绝不能让他活着逃脱。这三万兵。连同那些洋人。必须全部死在这片盐碱地上。一个都不留。”
会议室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聂士成看着方宇那挺拔的背影。从那个年轻人的身上。他感觉到了一股比寒冬还要刺骨的杀伐之气。
“方爷。”
聂士成抱拳。
“您有什么安排。直说便是。聂某这条命已经是您的了。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方宇转过身。他静静地看着聂士成。过了很久才开口。
“我有一个任务交给你。”
方宇走到桌边。双手撑在地图上。
“这个任务很危险。一旦被看穿。你会被鄂尔多千刀万剐。而且。”
方宇顿了一下。
“这个任务很折辱你这位大将军的骨气和尊严。这也是我刚才有些犹豫的原因。”
聂士成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方爷。自打那天在炭火盆前烧了顶戴花翎。世上便再无大乾武卫军提督聂士成。只有水厂前敌总指挥聂士成。我手下那一万弟兄认您。我也是。什么折辱尊严。只要能干翻那个腐朽透顶的朝廷。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就算让我去吃猪狗食。聂某也绝无二话。方爷只管下令。”
方宇看着聂士成那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
“好。”
方宇走到聂士成面前。
“我要你在三天后。也就是瘟疫理应全面爆发的那个凌晨。带着几个心腹。悄悄溜出水厂。去鄂尔多的中军大帐。”
聂士成的眼皮跳了一下。
“去见鄂尔多。”
方宇拿起桌上
>>>点击查看《上交时空门,我带钢铁洪流踏碎列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