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有些凝重。
张作林烦躁地在裤腿上蹭了蹭手心。李济源看着桌子上的茶杯。聂士成站的笔直。
方宇站起身,看了看面色凝重的聂士成,淡然一笑。
“嗨,不就是这么点事嘛,我来解决。”
“散会。聂军门。让弟兄们在院子里清出一片空地,你们要的东西,我一会就给你带到。”
“老张,带你的人去把守通往地下室的通道。任何人不得靠近。”
众人起身领命。
方宇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皮鞋在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声响。
他顺着楼梯来到水厂地下深处的机房。
这里的隔音极好。
沉重的铁门在他身后闭合。
方宇走到房间中央,心念转动。
直径四十五厘米的淡蓝色时空门在半空中凭空浮现。
光幕另一端。江海市三号荒地的地下掩体指挥中心内灯火通明。
楚建国坐在满是监控屏幕的控制台前。
手里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香烟。他看到光幕亮起。立刻掐灭了烟头。
“出事了?”
方宇拉过一把铁椅子坐下。
“慈熙那个老妖婆签了卖国条约。请了一万洋人兵团当打手。大沽口炮台要拆了。东交民巷的使馆区也划给他们了。加上大乾自己的督战队。估计很快就会打过来。聂士成被我看了历史科普片。现在带着那一万武卫军投诚了。”
楚建国的眉头猛地挑了起来。
“好小子。兵不血刃就拉起了一万人的正规军队伍。那一万多人可都是精壮汉子。这买卖划算。你现在是个什么章程?”
“这买卖是不亏。但这一万多张嘴。每天的吃喝拉撒是个天大的窟窿。津门卫外围肯定会坚壁乾野。海河也会被投毒。我顶多撑三天。三天一过。这一万人不战自溃。”
方宇看着楚建国。
楚建国笑了。他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
“我还当是什么塌天的大祸。就这点事?”
“楚总,听您这意思……这就不叫个事?”
闻言,方宇挑眉问道。
“一万人的吃喝,在你那里或许叫个事,但在咱们这边连个县城的超市库房都装不满。”
“我这就下令。把南部战区后勤基地的一条专门生产自热单兵口粮的生产线腾出来。三班倒开足马力。24小时连轴转。专门给你供货。”
“压缩饼干、自热米饭、罐头、净水片。要多少有多少。我保证你那一万兵就算天天吃到吐。也吃不完这一条生产线的产量。”
“这点后勤压力。对咱们国家来说。也就是九牛一毛。”
方宇的呼吸平稳下来。
“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
“但光吃饱了不能当炮灰。那一万多号人手里拿的都是破烧火棍。对付洋人的克虏伯大炮和马克沁。那是送死。我需要枪。大量的现代步枪。还有弹药。”
楚建国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方宇。给枪没问题。但我得给你交个底。”
楚建国吐出一口青烟。
“咱们现在能稳定传送的。最高级别就是那六挺12.7毫米重机枪和几枚铁槊导弹。那是用来保你命的基石。”
“聂士成虽然投了你。那一万兵现在看着也归心。但你得记住。那是一万个刚放下辫子、大字不识几个的晚乾老粗。这里头难保没有乾廷的探子。难保没有洋人花钱买通的眼线。”
楚建国隔着光幕指了指方宇。
“你之前用的五六式突击步枪。虽然老。但结构设计在一百年前也是划时代的。”
“要是大规模发下去。万一有人偷带了一把跑了。落到英国人、德国人或者法国人手里。以当时欧洲工业的逆向工程能力。不出三年。他们就能仿造出来。”
“到时候你面对的。就是拿着全自动火力的八国联军。这历史的车轮要是跑偏了。你我都担待不起。”
方宇沉默了。
楚建国在烟灰缸里磕了磕烟灰。
“所以。我跟智囊团还有军方首长开会定了。对付晚乾和现在的洋人联军。没必要用全自动火力。杀鸡焉用牛刀。”
“那你们打算给什么。”
楚建国拉开右手边的抽屉。拿出一份清单。在光幕前晃了晃。
“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还有木柄手榴弹。”
方宇看着那份乾单。
楚建国把乾单拍在桌子上。
“这玩意不能连发。扣一下扳机打一发。结构原理比突击步枪简单得多。就算被洋人缴获了。以他们现在刚刚普及栓动步枪的工业基础。想吃透导气式半自动的原理也得花上大把时间。再说了。”
楚建国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自信。
“这枪虽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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