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时空门，我带钢铁洪流踏碎列强 第47章 决意(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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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柳青以东。

    小站新军临时驻扎的营地。

    风雪在旷野上肆虐。上万名穿着单薄号褂的乾军步勇蜷缩在背风的土坡后面。冻得发紫的双手死死抱着手里那些老旧的单发步枪。连火堆都不敢生得太大。生怕引来洋人或者那传说中能飞天遁地的水厂妖人。

    营地中央。中军大帐里倒是生着三个旺盛的炭火盆。

    帐篷厚重的牛皮门帘将外面的寒风挡得严严实实。

    长条木桌上铺着一张粗糙的手绘津门卫地图。几盏防风马灯将光线打在地图上。

    直隶提督聂士成穿着一身厚重的棉甲。他双手按在桌面上。盯着水厂那个用红笔画出来的圈。眉头锁得很深。

    周围站着四五个腰间挂着腰刀的汉人将领。

    大帐里的气氛很压抑。

    “大人。”

    一名脸上有刀疤的参将把手里的茶碗重重地顿在木桌上。茶水溅了出来。

    “这仗没法打。弟兄们心里憋屈。”

    参将指着地图上水厂的位置。脖子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

    “那方宇是啥人。那是真汉子。洋人在咱大乾的地面上作威作福多少年了。咱们见了洋鬼子还得低头哈腰。人家方宇硬生生把洋人的火炮阵地掀了。连英国人的铁甲炮船都给弄沉了。这是给咱们龙国人长脸的事。现在倒好。朝廷不赏人家。反而把咱们大半夜拉出来。冒着风雪去剿他。这算哪门子道理。”

    另一名留着八字胡的游击将军跟着附和。

    “就是。这事儿整个津门卫的百姓都传开了。是法租界那些洋毛子先去人家水厂闹事。想抢人家的配方。人家方宇是逼不得已才还手的。咱们现在去打他。那不成了帮着洋鬼子欺负自己人的狗腿子了。”

    游击将军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底下很多棚长和哨长都在骂娘。说这枪口对准洋人他们敢拼命。对准方宇这种杀洋人的英雄。他们下不去手。”

    大帐内响起一阵杂乱的议论声。各种不满的言论在几个汉军将领之间传递。

    聂士成没有打断他们。他依旧保持着那个低头看地图的姿势。

    火盆里的炭火发出细微的爆裂声。

    等大帐里的声音渐渐小了。聂士成才慢慢直起腰。他摘下头上的红顶花翎。放在桌边。露出花白的头发。

    “你们说的事。我何尝不知。”

    聂士成的声音听不出太大的波澜。有着一种久经沙场的沉稳。

    “方宇杀洋人。灭了红毛鬼子的威风。确实是条汉子。但你们别忘了身上的这身皮。咱们吃的是大乾的俸禄。端的是朝廷的饭碗。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聂士成拿起桌上的一根炭笔。在水厂的红圈周围画了几道线。

    “胡中丞和吴大人死在那人手里。李中堂下了死命令。老佛爷那边也盯着。这趟差事。咱们如果不办。直隶上下几万将士。全都得跟着掉脑袋。”

    刀疤参将咬着牙转过头。

    “那大人。咱们就真拿着自家弟兄的命。去填那个连洋人都啃不下来的硬骨头。”

    聂士成放下炭笔。他看着帐篷里的这几个老部下。压低了声音。

    “打。必须得打出个样子给朝廷和洋人看。这阵仗不能弱。等明天天一亮。大炮拉上去。放几轮空炮。步勇压上去做做样子。”

    聂士成走近了两步。

    “真到了短兵相接的时候。交代底下的弟兄。枪口全都给我抬高一寸。出工不出力。千万别去触方宇的霉头。等把水厂围上了。我亲自去跟他谈。只要他肯答应带着他手里那些东西离开大乾。远走高飞永远不回来。”

    聂士成看了一眼桌上的佩剑。

    “这交差的人头。大牢里随便拉几个死囚。把脸毁了。报个斩首也就是了。”

    大帐里的将领们听到这个安排。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这种两全其美的拖延战术。在晚乾官场上并不罕见。

    “哗啦。”

    大帐厚重的牛皮门帘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掀开。

    一股夹杂着雪花的冷风猛地灌进大帐。吹得马灯的火苗剧烈摇晃。甚至差点熄灭。

    一个穿着明黄色马褂、外罩精钢扎甲的高大男人带着两个全副武装的戈什哈大步闯了进来。

    男人留着典型的满人小辫。脸上透着一种养尊处优的红润。他的马靴上沾满了泥雪。直接踩在帐篷里的羊毛地毯上。

    这是朝廷直接从京城调遣过来、统领那三千精锐马队的满洲镶黄旗副都统。荣明。

    荣明一手按着腰间的西洋指挥刀。一手把玩着一串上好的碧玺佛珠。他斜着眼睛扫视了一圈大帐内的汉人将领。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聂士成身上。

    “聂军门。好大的胆子啊。”

    荣明的声音尖锐刻薄。带着一股浓浓的京腔。

    他走到木桌前。一脚踢开挡路的木凳。

    “本将刚到帐外。就听到里面有人在教唆怎么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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