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市中心某家奢华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套房内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
花清香刚刚被张元牵着手走进来,此刻正有些无措地站在客厅中央,绝美的脸庞在柔光下更显娇艳,却也带着一丝初来陌生环境的拘谨和茫然。
她身上那件水红色的舞衣尚未换下,薄纱轻笼,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在安静的氛围中,无声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张元随手将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脸上浮起一抹奇异的笑容,“你去洗澡。”
“是。”
花清香乖巧地去了浴室。
几乎同时,扬奇打通了张浪的电话。
张元心念微动,在脑海中下达指令:“嫦娥,模拟‘张浪’的声音和语气,准备与杨奇通话,按我的意思应答。”
“声纹模拟加载完成,情绪模组适配中……准备就绪。” 嫦娥冷静的电子音回应。
“喂?” 一个略显低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和隐隐桀骜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正是“张浪”那特有的腔调。
“张浪老弟,你好啊,别来无恙?” 杨奇立刻换上更热情三分的口吻,文绉绉地寒暄,仿佛真是许久未见的老友。
张元悠然自得地走到套房的小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好整以暇地“旁观”这场由他自导自演的双簧。
“张浪”的声音透着点不耐烦:“杨总?稀客。有事说事,我正忙着寻宝呢,身体当然好得很。”
语气随意,完全没把杨奇这位“山主”放在眼里。
“寻宝的收获怎么样?想必是盆满钵满吧?” 杨奇顺着话头捧了一句。
“马马虎虎,也就一天几千万的样子,”“张浪”信口胡吹,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股子装逼于无形的劲儿,拿捏得恰到好处。
电话那头的杨奇嘴角抽搐了一下,一天几千万?还马马虎虎?
这牛皮吹得可真够响的。
但他要的就是这份狂妄!
越狂,等知道“女人”被抢,才会越怒!
“厉害,张老弟果然是人中龙凤。” 杨奇故作感叹,然后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压低,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和“愤懑”,“兄弟,有件重要的事,我不得不告诉你。今天,有个叫张元的家伙,强行闯进我的公司,仗着有点背景,非要看我们最好的歌舞,我……我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满足他……”
“等等,” “张浪”强行打断他,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疑惑,“张元?哪个吊毛?没听过。”
正喝水的张元自己差点被呛到,强行憋住笑,肩膀微微耸动。
自己骂自己“吊毛”,这体验还真是新奇。
不过,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一个目中无人、狂妄霸道的“张浪”,怎么可能把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张元”放在眼里?
杨奇越是渲染张元的厉害,“张浪”越是不屑,才越符合“张浪”的人设,也越能让杨奇相信,这两人绝无可能是同一人。
果然,电话那头的杨奇非但没有因为被粗鲁打断而不悦,心中反而一喜,从这满不在乎、极度狂妄的语气判断,张浪果然没把张元当回事!
这就对了!
他立刻装出一副更加郁闷憋屈、又带着点“好心提醒”的样子:
“张老弟,你可千万别小看他!这个张元,今年才23岁,已经是书画双绝的宗师!这还不算,他还是国术高手,据说已经修炼到了罡劲境界,同境之中难逢敌手!更关键的是,他是姜晚棠的师侄,背景深不可测!我今天……实在是惹不起啊!”
他刻意强调了张元的年龄、才华、武力、背景,每一项都足以激起一个年轻高手的比较心和好胜心,尤其是“罡劲”、“同境无敌”这种字眼,对“张浪”这种级别的武夫,更是赤裸裸的挑衅。
“哦?就那个吊毛啊,”“张浪”的声音依旧漫不经心,但细听之下,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你继续说。”
这态度,仿佛只是听了个稍微有点意思的八卦。
杨奇心中大定,知道火候到了,立刻用无比悲哀、郁闷、仿佛受了奇耻大辱的语气控诉道:“他……他看中了今晚领舞的花清香,就是上次陪你……陪你那晚的领舞!他竟然强行把她带走了,说从今以后,她就是他的女人了!
我当时就说,清香是张浪老弟你的人,可他……他骂你是个屁,根本不配拥有这样的美女!
还让我转告你,马上滚出中海,否则……否则就弄死你!”
最后几句话,杨奇说得咬牙切齿,仿佛感同身受,将张元描绘成了一个仗势欺人、蛮横无理、极度侮辱“张浪”的恶霸。
“好胆!!” “张浪”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怒,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到他此刻怒发冲冠的样子,“区区一个张元,乳臭未干,也敢这么狂?!还敢抢我张浪的女人?
>>>点击查看《捡漏赌石赚万亿,红颜知己遍各地》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