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一边品尝着美酒佳肴,一边欣赏着这专为他一人上演的绝美歌舞,心中啧啧称奇。
这杨奇为了设局,真是舍得下本钱,将花清香这尤物的魅力催发到了极致。
看着花清香那欲语还休、含羞带怯又隐含邀请的眼神,他体内也不由升起一股燥热,暗下决心:等此间事了,非得用“张浪”的身份,再来好好“慰劳”一番这被当作礼物送来送去的小可怜。
歌舞渐歇,余韵袅袅。
杨奇观察着张元看似平静、实则眼底深处暗藏欣赏与欲望的神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挥挥手,让其他舞姬退下,只留花清香一人,俏生生地立在场中,微微垂首,面泛桃红,更添娇艳。
“张老弟,”杨奇亲自为张元斟满一杯酒,脸上带着男人都懂的笑容,压低声音道,“你看我这领舞的花清香,如何?”
张元放下酒杯,目光毫不掩饰地在花清香身上扫过,那灼热的视线让花清香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他朗声一笑,赞道:“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古人诚不我欺!杨总手下竟有如此绝色,当真是倾国倾城,我见犹怜。如此佳人,谁人不喜?”
这番话文绉绉,却将欣赏与欲望表达得淋漓尽致。
杨奇心中大定,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哈哈大笑,显得极为畅快:“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张老弟是真正的风雅之士,书画宗师,唯有你,才配得上清香这样的绝代佳人。老哥我今日,就成人之美!”
他转向花清香,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清香,过来。从今日起,你就跟着张宗师了。好好伺候,莫要怠慢。你也不再是奇峰医药的职员,是张宗师的人了。只望张宗师看在此份心意上,能与我杨奇,冰释前嫌,日后多多亲近。”
花清香娇躯微颤,缓步上前,对着张元盈盈一礼,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清香……见过张宗师。日后……还请宗师怜惜。”
她抬起眼眸,飞快地瞟了张元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认命,有忐忑,有一丝对未来的茫然,也有一丝对眼前这个英俊儒雅、才华横溢的年轻男人的好奇与隐约期待。
张元心中简直乐开了花。
卧槽!还有这种好事?
杨奇这老阴比,为了算计我,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这美人计使得,我明知道是坑,也跳得心甘情愿、舒爽无比啊!
他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和“盛情难却”,站起身,一把抓住了花清香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入手一片滑腻温润。
“杨董如此厚爱,张元却之不恭,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笑得春风满面,转头对杨奇道,“杨董放心,往日些许误会,就此揭过。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好!好!张老弟痛快!” 杨奇抚掌大笑,心中却是一片冰冷和狞笑。
朋友?
等你死在煞星张浪手中的时候,就知道我是不是你的朋友了!
张元不再多言,牵着花清香微凉的纤纤玉手,对杨奇略一颔首,便转身,在那群舞姬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在那悠扬未散的余音中,牵着这位中海市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绝色尤物,扬长而去。
杨奇看着两人消失在电梯口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幽深如寒潭。
他慢慢踱到窗边,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灯火,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冰冷而狰狞的弧度。
“张元……好好享受我送给你的这份‘大礼’吧。希望‘张浪’找上门的时候,你还能笑得出来。”
夜色,愈发深沉了。
城市的光影流淌在车窗上,映照着车内两人神色各异的脸庞。
张元稳稳地开着车,副驾驶上,花清香静静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微微侧头望着窗外飞逝的流光,完美的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线中,显得有些不真实的静谧,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彷徨。
就这么……跟着一个几乎可算陌生的男人,离开了熟悉的奇峰,离开了掌控她多年的杨奇,走向一个完全未知的未来。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是如同杨奇所说的,才子佳人的佳话,安稳富足的生活?
还是另一个精致的牢笼,另一场无法自主的漂泊?
张元用眼角余光瞥了她一眼,将她那细微的紧张和迷茫尽收眼底,心中不由莞尔。
这美人,恐怕此刻心里正七上八下,既对离开杨奇有些解脱般的轻松,又对未知的命运充满忐忑,或许……还在担心那个霸道冷酷的“张浪”会如何反应吧?
想到这里,他忽然起了点恶作剧的心思,也是想试探一下她如今的心态。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无比自然地伸过去,轻轻握住了花清香放在膝上的柔荑。
花清香娇躯微微一颤,如同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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