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献丑了,还请芷兰姐指正。”张元微微一笑,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先静立片刻,似乎在酝酿情绪,然后猛然提笔,饱蘸浓墨。
笔落宣纸,如有神助!
第一幅,他写的是篆书。并非常见的小篆,而是更古拙的大篆(金文)。
内容是一句古语:“道法自然”。
四个字圆润厚重,笔力沉雄,带着上古洪荒的朴拙大气,每一笔都仿佛蕴含着金石之力,古意盎然。
第二幅,是草书。
写的是李白《将进酒》中的名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笔走龙蛇,一气呵成!线条连绵不绝,如惊蛇入草,飞鸟出林,狂放恣肆到了极点,却又在癫狂中暗合法度,将李白诗中的豪迈不羁、洒脱奔放表现得淋漓尽致。
第三幅,是行书。
写的是王羲之《兰亭序》中的一段:“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
字体飘逸流畅,如行云流水,潇洒自如,深得“书圣”神韵,却又融入了他个人的爽利与劲健,清雅脱俗。
第四幅,是隶书。
写的是“厚德载物”四字。
横平竖直,波磔分明,结体宽博,气象浑穆,自有一股端严正大、雍容华贵的气度。
最后一幅,是楷书。
写的是“宁静致远”。
笔笔中锋,法度森严,结构严谨,却又于森严中透出灵秀,于端庄中蕴含变化,堪称楷书范本。
五幅字,五种字体,风格迥异,却每一种都达到了该字体的极致境界!
篆之古拙,草之狂放,行之飘逸,隶之端庄,楷之严谨,在他笔下仿佛信手拈来,却又无不精妙绝伦,神完气足!
郑芷兰呆呆地站在一旁,美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宣纸,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
她的呼吸变得轻微,胸膛微微起伏,显示着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当张元写完最后一笔,放下毛笔时,书房里静得落针可闻。
良久,郑芷兰才仿佛从一场大梦中醒来,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抬起头,看向张元的目光,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混合了震撼、崇拜、不可思议,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我的天啊……”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颤抖,“篆、草、行、隶、楷……五体皆精,五体皆至境!这……这简直是神乎其技!我从未见过,有人能将五种字体都写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她又绕着书桌,近乎痴迷地细细观赏着这五幅墨迹未干的书法,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沉醉。
与她收藏的米芾真迹相比,张元的字在“古意”和“历史沉淀”上或许稍逊,但在笔力、气韵、变化和独创性上,竟隐隐有超越之势!
尤其是那幅草书,狂放恣意,神采飞扬,仿佛要破纸而出,直击观者灵魂!
“芷兰姐过奖了,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张元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雕虫小技?”郑芷兰猛地转身,美眸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如果这是雕虫小技,那这世上还有谁敢称书法?张东,你……你简直是百年,不,是千年难得一遇的书法奇才!不,是宗师!是开宗立派的书法宗师!”
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胸口剧烈起伏,看向张元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欣赏和好奇,现在则完完全全是被绝世才华所征服的仰慕与倾倒!
好半晌,她才勉强平复下激荡的心情,但眼中的光彩却比之前更加明亮。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带着一种“得陇望蜀”的期盼和试探,轻声问道:“张东,你……你刚才点评我的画,还有唐寅、张大千的画,都是一语中的,见解深刻。你……是不是对绘画,也极为精通?”
她问得小心翼翼,眼中却充满了希冀。
书法已臻化境,若绘画也有同等造诣……那眼前这个男人,就真的堪称“妖孽”了!
“略懂一些,登不得大雅之堂。”张元依旧谦虚,但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却让郑芷兰心跳再次加速。
“那……那能不能……”郑芷兰指着桌上空白的宣纸,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再创作一幅画,让姐姐……开开眼界?”
她用了“再”字,仿佛能亲眼见证这样的创作,是一种无上的荣幸。
“既然芷兰姐有命,敢不从尔?”张元洒然一笑,重新提笔。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泼墨山水或写意花鸟,而是提笔勾勒,笔尖在宣纸上轻盈游走。
很快,一个身着浅灰色亚麻长裙、外罩米白针织开衫、长发松松挽起、手持放大镜、正微微俯身凝视着什么的美人形象,便跃然纸上。
眉眼如画,气质清雅,神情专注,不是郑芷兰又是谁?
这幅工笔重彩人物,线条精准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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