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吴老鉴定完最后一件藏品,放下放大镜时,脸上满是惊叹:“金锭银锭合计约两亿,玉器总计八亿,瓷器总计1亿,还有这箱底的几卷古画——我看像是沈周、文徵明的真迹,保守估计也值两亿。加起来,这一箱宝藏,总价值至少13亿!”
“13亿!”胡庆东惊呼出声,声音都变调了,“老祖真是给我们留下了天大的财富!”
胡建国也是满脸激动,心潮澎湃。
张元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手机屏幕,能量条从13%缓缓攀升,在鉴定完最后一箱古画后,稳稳停在了18%的位置,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心中也是暗喜。
吴老又感叹着摇头:“我活了七十多年,见过的宝藏不少,但像这样保存完好、价值连城的,还是头一次。胡雪岩果然名不虚传,即便落难,也留下了如此家底。”
他看向张元,语气里满是赞叹,“小张,你这眼光让人不得不服。若不是你,这宝藏恐怕还要在地下埋上不知道多少年。”
“都是吴老您指点得好,还有胡少信任我。”张元笑着摆手,语气谦逊,“这宝藏本就是胡家先祖留下的,我只是恰逢其会罢了。”
胡庆东立刻接话:“兄弟你太谦虚了!这些宝物之所以能重见天日,全是你一人的功劳。”
胡建国也点了点头:“小张,这份情我们胡家记下了。以后你在中海或者阳城,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胡家绝无二话。”
他知道张元即将担任万宝拍卖行的总鉴,这样的人才,值得深交。
阳光洒在院子里,照在五光十色的宝藏上,也照在众人脸上,每个人的笑容里都藏着欢喜——胡家得宝,张元得灵气,吴老得见传奇。
这场挖宝之旅,皆大欢喜!
挖出老祖留下的13亿宝藏的狂喜,像温酒般在胡家蔓延开来。
胡建国特意吩咐后厨备下满桌佳肴,雕花的红木圆桌摆满了阳城本地的特色菜,琥珀色的黄酒斟满瓷杯,酒香混着菜香,把客厅里的喜庆氛围烘托得愈发浓烈。
席间,胡建国频频举杯,敬张元,敬吴老,言语间满是感激。
胡庆东也跟着附和,端着酒杯凑到张元身边,一口一个“兄弟”,亲热得像是认识了多年的挚友。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直到夜色渐深,胡建国才笑着挽留:“今晚说什么都别走,老宅房间多,好好歇一晚,明日再回中海。”
盛情难却,张元和吴老便应了下来。
胡庆东又拉着张元的胳膊,神神秘秘地往门外拽,声音压得很低却难掩兴奋:“兄弟,走!带你去见识我们阳城的夜市!这地方虽然赝品仿品多如牛毛,但也藏着不少好东西,运气好能捡着大漏,就是晚上灯光暗,你可得看仔细点。”
“哦?还有这好去处?”张元眼睛一亮,心中顿时涌起期待。他的外星手机能量条已经涨到18%,正是大展身手的时候啊,今天才赚了区区120万,还不过瘾啊。
他转头看向刚在沙发上坐稳的吴老,笑着邀请:“吴老,一起去逛逛?”
吴老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疲惫:“不了不了,我这把年纪,视力本就不行,晚上更是两眼一抹黑。今天折腾了一天,身子骨早就累透了,可没你们年轻人的精气神。”
说罢,他打了个哈欠,眼神都有些发沉。
既然吴老不去,张元和胡庆东便不再勉强。
两人驱车直奔夜市,将车停在街口的停车场后,便兴致勃勃地汇入了人流。
阳城的夜市就在一条老街上,两侧的小摊一排排铺开,挂着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在夜色里晕开一片片朦胧的光晕。
晚风里混着小吃的香气、摊主的吆喝声和游客的谈笑,热闹得很。
这样昏暗的光线,要精准鉴定古玩真伪,对普通人而言难如登天。
可对张元来说,这根本不算事儿——他只需不动声色地用眼睛“拍摄”,外星手机的鉴定信息就会立刻涌入脑海,详细得没有半分含糊:“明代仿宣德青花碗,赝品,不值钱”“宋代仿汝窑瓷瓶,赝品,不值钱”“近现代仿郑板桥书画,赝品,不值钱”“赝品光绪元宝”……
胡庆东也饶有兴致地翻看摊位上的小玩意儿,时不时拿起一件询问价格,却也只是图个热闹,没敢轻易下手。
约莫逛了半个小时,眼前出现了一个摆满铜器杂项的小摊上——摊位中央摆着一面圆形铜镜,镜面蒙着一层深浅不均的铜锈,边缘隐约可见繁复的缠枝纹,在昏黄灯光下并不起眼。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花衬衫,正叼着烟跟旁边摊主闲聊,眼神却时不时扫过过往行人,透着股生意人特有的精明。
张元按照习惯拍了一张照片,几乎都是仿品赝品和工艺品,但也有不一样的信息:“唐代海兽葡萄纹铜镜,青铜质地,纹饰清晰,品相完好,属唐代铜镜鼎盛时期的典型器物。”
他深知,唐代是中国铜镜发展的黄金时代,海兽葡
>>>点击查看《捡漏赌石赚万亿,红颜知己遍各地》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