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连忙上前,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玉佛的纹路和玉质,又掂了掂重量,最后摇了摇头:“建国,张元说得对。这玉佛的油润度不够,雕工的线条也生硬,确实是赝品。”
接下来,张元又接连指出四件赝品,每一件都被吴老用放大镜反复核验后证实。
吴老放下工具,抚着胡须长叹一声,眼神里满是欣慰与赞叹:“张元,你现在真的可以出师了!论鉴宝的眼光和速度,你比我这老头子厉害多了。以你的本事,完全可以去应聘万宝拍卖行的总鉴。”
张元闻言笑了笑,语气轻松却藏着底气:“吴老您还真说准了,我已经去应聘过了,也顺利通过了,下周三就要去上班了。”
“你这小子,竟然真的应聘上了万宝拍卖行的总鉴?我还奇怪了,那天你无缘无故地问我为什么不去做万宝总监?”
吴老欣慰道,“没想到,我随便提点了你一年,你就突飞猛进到如此地步……”
胡建国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茶杯都差点端不稳:“我的天啊,23岁的万宝拍卖行总鉴?”
胡庆东也目瞪口呆,嘴巴张了半天都没合上,看向张元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与佩服——万宝拍卖行是什么地方?那是国内古玩圈的顶尖平台,总鉴之位历来是头发花白的老专家坐镇,张元这么年轻就能坐上这个位置,这份实力简直匪夷所思。
他用力拍了拍张元的肩膀:“张兄弟,我服了!以后你就是我胡庆东的好兄弟,有任何事,尽管开口!”
他此刻是彻底对张元服气,打定主意要好好结交这个年轻人。
张元也暗暗欢喜,因为手机的能量条进度达到13%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保镖的喊声:“挖到东西了!”
四人眼睛同时一亮,快步往院子跑去。
土坑边缘围满了保镖,几盏强光手电从不同角度往坑底照,光柱汇聚处,四个大小不一的箱子静静躺在那里,像被岁月封存的秘密。
最外侧是两个半人高的铜箱,表面铸着“胡记”暗纹与缠枝莲纹,铜绿在灯光下泛着青黑光泽;
中间是一个锡制宝箱,密封性极好,边角还裹着防潮的铅皮;
最里侧则是一个楠木箱子,虽被泥土覆盖,仍能隐约闻到木材的清香——这是清代大户人家存放贵重物品的标准配置,铜箱存金银、锡箱置玉器、楠木箱藏书画瓷器,分类规整,极为考究。
“快!都小心点!按顺序吊上来!”胡建国的声音都在发颤,亲自上前查看每个箱子的牢固度,指挥保镖用裹着绒布的钢丝绳分别固定。
起重机的吊臂缓缓转动,铜箱、锡箱、楠木箱依次被平稳吊出地面,落在铺好的厚木板上,溅起的泥点沾在不同材质的箱面上,倒像是给这百年藏货添了几分生气。
胡庆东盯着最显眼的铜箱,迫不及待地想上前撬锁,却被吴老拦住:“别急!铜箱锁芯、锡箱铅封、楠木箱合页都有岁月痕迹,得按材质来——铜锁用文火烤,锡封要轻拆,楠木箱得先除潮。”
他示意保镖分工行动,“先处理铜箱,金银器物相对耐存,稳妥起见从易到难。”
淡蓝色的火焰舔舐着铜箱铁锁,发出“滋滋”的声响,铁锈渐渐剥落。
十分钟后,吴老亲自上前,用扳手轻轻一拧,“咔哒”一声,锈死的铁锁应声而开。
胡庆东深吸一口气,双手扶住箱盖,缓缓向上掀开——第一只铜箱的箱盖刚打开一条缝,金光就率先涌溢而出;
紧接着第二只铜箱、锡箱、楠木箱也被依次开启,不同光泽的宝物在灯光下交相辉映,刺得人睁不开眼。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众人倒吸凉气的声音。
两组铜箱底铺着厚厚的防潮油布,一锭锭金元宝,每锭都刻着“咸丰十年”的字样,金灿灿的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没有一丝氧化的痕迹;金锭旁堆着几排银元宝,白花花的与金锭相映,格外晃眼。
锡箱内铺着软绒,整齐地码放着一件件用锦盒盛放的玉器,翡翠手镯莹润如凝脂,和田玉摆件雕工精湛,月光石串珠在灯光下泛着幽幽蓝光;
楠木箱里则垫着宣纸,十几件青花、粉彩瓷器被棉絮包裹得严严实实,画卷则卷在特制的木轴筒里,连边角都完好无损。
“我的天……这、这是真的……”胡建国走上前,手指颤抖地抚过一枚金锭,冰凉的触感传来,让他瞬间红了眼眶。
胡庆东则兴奋得跳了起来,一把抱住张元:“张兄弟!多亏了你!没有你,我们根本找不到这宝藏!”
“卧槽,灵气这么多?”
张元也很兴奋,因为一直在拍照,温润的灵气源源不断涌入手机——铜箱金银积淀着咸丰年间的烟火气,锡箱玉器凝结着山川精华,楠木箱书画瓷器更是藏着文人匠心,灵气比普通古玩浑厚数倍。
吴老早已戴上放大镜,蹲在铜箱旁开始鉴定。
他拿起一枚金锭掂了掂,又摩挲着铭文:“足金十两官铸锭,咸丰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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