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联?” 风珏好奇,“难道要两个盒子一起,或者按特定顺序打开,才能得到完整的东西?”
“有可能。” 墨轩点头,“上古秘藏,为防止所托非人,分藏多处,合之方现全貌,是常见手段。只是这‘钥匙’……” 他指了指桌上那枚“三”字铜牌。
“李谨说此物是钥匙,需特定手法。但看这铜牌质地寻常,不似能承载复杂机括之物,或许只是信物或触发某个外部机关的工具。真正的‘钥匙’,恐怕另有所在,或者……这‘特定手法’本身,就是‘钥匙’。”
林烽看了看那几封密信。信是李谨与一个署名“三谷先生”的人的通信,用语隐晦。
“三谷先生……‘三爷’?” 林烽沉吟,“看信中语气,此人对李谨颐指气使,地位显然更高。很可能是这个李氏家族与幕后‘贵人’之间的直接联络人,甚至可能就是‘三爷’本人或其心腹。”
沈安补充道:“大都督,您入城后,小人按您吩咐打探。西郊上林苑今日一早果然加强了戒备,增派了禁军巡逻。西南李家庄园那边,至今倒是异常安静,庄门紧闭,不见人出入,但庄内隐约有车马收拾的动静,像是在准备撤离或转移。”
“想跑?” 风铃眼神一冷。
“未必是跑,可能是暂避风头,或转移重要物品。” 林烽道。
他看向沈安:“有什么新情报吗?”
“三日前,宫中有一次不同寻常的暗卫调动,有几个负责西苑和宫外警戒的小头目被临时抽调,去向不明。而抽调他们的手令,据说……并非来自影卫指挥使,而是直接用了某位贵人的印信。”
贵人印信,直接调动影卫小头目?这权限,非同小可!
“还有,今早开市不久,一个面生的太监,持着内务府的牌子,从钱庄后门匆匆离开,神色有些慌张。眼线记得,前些日子守备您提过‘宝昌隆’和‘三’字票号……”
太监?内务府?宝昌隆?所有线索似乎隐隐指向了皇宫大内!
“看来,这位‘贵人’,不仅手眼通天,还能动用内廷的力量和钱财。” 林烽道,“沈管事,想办法查清那个太监的来历,以及他去‘宝昌隆’所为何事。不要打草惊蛇。”
“是。” 沈安又道,“另外,陈横校尉那边有消息了。”
众人精神一振。
“他们护送伤员俘虏南下时,在京城西北‘黑松林’附近,遭遇了另一股不明身份的骑兵截杀。陈校尉拼死杀出重围,但伤亡不小,携带的俘虏(柳依依、岩魁)在混战中……被对方夺回或灭口了。陈校尉本人也受了伤,现已带着剩余弟兄,潜入西山东麓一处猎户遗弃的村落隐蔽,暂时安全。他说截杀他们的人马,看装备和骑术,极像……京营骑兵,但未打旗号。”
京营骑兵?!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京营拱卫京师,非有兵部或皇帝调令,不得擅动。竟然出动截杀北境边军?
“京营……武威侯、安远伯……” 林烽想起沈安之前所言,三皇子与这几位掌部分京营兵权的勋贵子弟过往甚密。如果真是他们私下调动京营人马行事,那三皇子的能量和野心,恐怕远超预估。
“陈横可曾提及,对方是否提及‘三爷’或有何特别标记?” 林烽问。
“陈校尉说,对方为首者蒙面,未发一言,只是死战。但他在格杀对方一名头目时,瞥见其内衬衣角,似乎绣有一个小小的……金色的钩子图案。”
金钩!又是金钩门!但这次是出现在疑似京营骑兵的身上!是金钩门的人混入了京营?还是京营中有人与金钩门勾结?
局面越来越复杂,牵扯的势力越来越多,但所有的线头,似乎都隐隐指向那座紫禁城,指向那位年轻的、却已开始频繁结交掌兵勋贵的三皇子。
“陈横那边,让他继续隐蔽,治疗伤员,等待命令。没有我的亲笔手令,不得与任何官方或不明势力接触。” 林烽沉声道。
他随即看向桌上玉盒,“当务之急,是解开玉盒之谜。墨先生,依你之见,如何才能安全开启?”
墨轩捻须,面色凝重:“从外部探查,机括极为精妙,且内藏自毁装置,强行开启必损其内之物。钥匙信物铜牌已有,但缺开启手法。这手法,恐怕掌握在极少数核心之人手中。包括工部李侍郎。”
“沈管事,这位工部李侍郎,近日动向如何?” 林烽问。
“李侍郎近日告病,未曾上朝。但其府邸戒备森严,访客稀少。不过,昨日有眼线见到,其府中后门有一辆不起眼的青篷小车出入,往西城方向去了,车上似有女眷。因距离远,未能跟紧。” 沈安道。
“看来,得去拜访一下这位李侍郎了。” 林烽道。
“不过,不是现在。墨先生,以你对机关的了解,若我们设法找到一些精通这方面知识的人,是否有望反推出开启之法?”
墨轩沉吟片刻:“或许可以一试。大都督,您可是想……从宫内或某些收藏大家处着手?”
“不错。” 林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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