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
这已经不是普通冲突,这是死仇啊。
秦然看着这兄弟二人一个惊恐哭嚎,一个怒极恐惧的模样,微微摇了摇头。
“事情,便是如此。”
秦然对王胥说道,“钱多福已自尽谢罪,家产抄没,至于令弟王通。”
他顿了顿,看向面如死灰的王通:“本将先前所说惩处,你可答应?”
王通此刻哪里还敢有半点异议?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兄长在秦然面前都要跪地请罪,自身难保,自己那点威胁,在对方眼里恐怕就是个笑话。
他瘫在地上,苦涩无比地点了点头,声音嘶哑:“罪,罪官答应。”
“好。”
秦然点头,“那便依律,贪赃枉法,诬陷军属,数罪并罚,削去官职,抄没家产,另自断一臂,以儆效尤。”
自断一臂。
王通浑身剧颤,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左臂,眼中满是恐惧和不舍。他好歹也是武者,虽只是气血境中期,但断去一臂,武道之路基本就断了。
日后。
更是废人一个。
他犹豫了,颤抖着抬起右手,比划了几下,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秦然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王通。
王胥跪在地上,拳头紧握,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他想开口求情,但看到秦然那淡漠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
这已经是秦然给出的最轻处罚了,否则,以秦然如今的身份和弟弟犯下的罪行,直接斩了,也无人敢说什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
王通的犹豫,在秦然越来越冷的眼神中,逐渐化为绝望。
终于。
他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和决绝!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雪空。
只见,王通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藏在靴中的匕首,寒光一闪,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着自己左肩关节处砍去。
“噗嗤。”
血肉撕裂的声音令人牙酸。
匕首并非神兵利刃,王通又心神激荡、力量不稳,这一下并未完全斩断,卡在了骨缝中。
“呃啊啊啊。”
王通痛得面目扭曲,浑身痉挛,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伤口涌出,瞬间染红了身下的白雪,触目惊心。
但他知道,不能停,若是这一下不断,之后会更难办。
王通惨叫着,左手握住匕首柄,疯狂地来回切割、撬动,骨头摩擦发出“嘎吱”的声响,混合着血肉模糊的声音,让周围不少人脸色发白,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终于。
“咔嚓!”
一声脆响,整条左臂齐肩而断,掉落雪地,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王通也耗尽了最后力气,眼前一黑,直接晕死过去,倒在血泊中,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鲜血。
在雪地上迅速晕开,如同一朵凄艳而残酷的花。
全场死寂,只有风雪呼啸,以及王通微弱痛苦的呻吟。
秦然看着昏迷的王通,又看了看地上那条断臂,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王胥。
“王校尉。”
秦然开口。
王胥一个激灵,连忙应道:“末将在。”
“你延误军令,玩忽职守,险些酿成大祸,按军律,本该如何处置,你应当清楚。”
秦然缓缓道。
王胥心头一紧,伏地道:“末将清楚,甘愿受罚。”
秦然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这场戏,唱到现在,也该差不多了。
钱多福死了,王通废了,该立的威立了,该清的账清了。
至于王胥。
说到底,他延误是事实,但青山村出事,主因还是钱多福和王通,王胥的延误更多是巧合和失职。
而且。
他是宋万夫长的人,如何处置,交给万夫长决定更为妥当。
更重要的是,秦然确实有些乏了,他现在更想做的,是回家,和家人一起吃顿安稳饭。
念及此。
秦然摆了摆手:“罢了,你延误之事,本座会如实禀报给宋万夫长,如何处置,由万夫长定夺。”
王胥一愣,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喜。
“将军,您....”
秦然打断他:“带上你弟弟,去找军中医官止血疗伤吧,再拖下去,他怕是要失血过多,性命难保。”
王胥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磕头。
“谢将军宽宏,末将这就带他走!”
说罢。
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起身,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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