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台的位置,又看了看旁边标注的青木堡——两者相距不过八十里。
都在同一防区。
“二十七号烽火台嘛,既然如此,这次主攻,算我一个。”
“什么?”
帐内顿时一片哗然。
“不妥。”
呼延灼皱眉道:“您身份尊贵,乃王庭四皇子,怎能亲临前线险地,攻城战凶险万分,万一有个闪失,老夫如何向单于交代?”
拓跋烈也连忙劝。
“殿下,攻城战不同于野战,流矢无眼,就算是宗师也不敢说万无一失,您若想去,等我们攻破烽火台,打开通道后,再随大军南下也不迟。”
“万一什么?”
阿史那刹罗打断他,暗金色瞳孔扫过众人。
他笑道:“放心,除非大乾那边派出三位以上的宗师围杀,不然本王想走,谁也留不住。”
“而且,本王倒是很想看看,那个秦然距离这么近,会不会来救援,据我所知,镇守的刘家,可是和这小子牵扯到一桩玄境令牌争夺中,有过节来着。”
“真是好有意思。”
呼延灼沉默片刻,苍老的脸上皱纹更深了。
这位四皇子的脾气——看似慵懒随和,实则霸道固执。
一旦决定了的事,九百头牛都拉不回来。
而且。
四皇子背后那位....
最终。
他缓缓点头:“既然殿下执意如此,那便作为主攻先锋,影狼卫三人,也交由殿下调遣,但请答应老夫,务必小心,若事不可为,即刻撤退,不可恋战。”
“这才对嘛。”
阿史那刹罗满意地笑了,他又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帐角。
“对了,本王前阵子‘钓’来的那些南人,现在如何了?”
帐角。
一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上前躬身,他穿着大乾样式的儒衫,头戴方巾,显然是投降匈奴的乾人。
“回殿下,七十三人中,四十一人已由家族赎回,换得黄金八万九千两、丹药五百瓶、精铁两万斤、粮食五万石,另有十九人愿意归降,已编入‘南营’,正在学习我匈奴语言习俗。”
“剩下的呢?”
阿史那刹罗漫不经心地问。
文士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剩下十三人,八个男的骨头太硬,宁死不降,整日辱骂殿下和单于,已于三日前在营门前公开处决,头颅悬挂示众。”
“五个女的....”
他看了看阿史那刹罗的脸色,“按殿下吩咐,犒赏有功将士了。”
话落。
帐内响起几声低笑。
阿史那刹罗摆摆手:“榨不出油水的,留着也是浪费,那些归降的,好好用,让他们多写几封信回家,就说在这里过得很好,但需要更多金银丹药。”
“战争嘛,打的就是钱粮,大乾那些世家富得流油,不多榨点出来,怎么对得起本王跑这一趟?”
“是,属下明白。”
文士恭敬退下。
....
军事商议持续到深夜。
当所有细节都敲定,作战计划完善到每一个千人队的行进路线、每一架投石机的安置位置、甚至每一个内息境武者的任务分配后,呼延灼才站起身。
他走到大帐中央,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每一张脸,话语在寂静的帐内回荡:
“各部回去准备,整顿军械,检查马匹,让勇士们吃饱喝足,养足精神。明日寅时埋锅造饭,辰时出发。后日清晨,当太阳升起,温度上升,草原上的晨雾散尽之时——”
他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金铁交鸣,震得帐内烛火摇曳:
“全体,出兵!”
“吼。”
帐内响起震天咆哮,数十名匈奴将领同时捶胸,发出吼声。
杀气冲天。
连帐外的守卫意识到——战争,要开始了。
后日。
黎明。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地平线,将金色洒在草原上时,匈奴大营响起了低沉号角声。
呜——
呜——
呜——
三声长号,一声比一声高亢,传遍四野,惊起无数飞鸟。
营中。
沉睡的士兵被号角声唤醒,迅速从毡帐中钻出,开始披甲、检查兵器、整理行装。
下一刻,营门洞开,最先涌出的是骑兵。
数以万计的匈奴骑兵,身披牛皮或镶铁皮甲,腰挎弧度夸张的弯刀,背上挂着硬弓和两壶箭。
他们列队而出,战马打着响鼻,马蹄踏在草地上,连成一片令人心悸的金属海洋。
骑兵之后。
是步兵。
他们扛着云梯、推着攻城车、拽着投石机。
这些器械做工粗糙,许多部件就是用原木简单捆绑而成,但结实耐用,是匈奴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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